“而且,”他看了眼赵羽辞那边,“你手受伤的事,想广而告之?”
这话精准戳中了赵羽卿的软肋。
赵羽卿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指尖却泄愤似的在他掌心挠了一下,“算你狠。”
宋玉低笑,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处泛红的掐痕,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彼此彼此。”
不远处的江初忆拿着那本拍卖册,册子都快被她捏变形了。
卧槽卧槽,到底是谁说宋玉不会的。
这他丫简直太会了!
该不会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刺激到阿玉哥了吧。
江初忆后知后觉地回想。
嘶,万一要是被阿生哥哥知道是她撺掇阿玉哥主动的,会不会打死她啊。
江初忆偷偷缩了缩脖子,手里的拍卖册捏得更紧了,心里却又忍不住嘀咕:打就打吧,为了我的游艇,这点牺牲算什么!
再不济还有她哥哥在前面扛着呢。
要是被发现,就说是江柏易撺掇的。
对,就这么办。
死哥哥不死她。
妹,没忍住起身。
他迈步走到两人身边,目光先落在交握的手上,又转向赵羽卿,语气是压着冷意的温和,“卿卿还想要什么?”
这个位置,前面刚好有桌子挡着,他们都没看到。
宋玉这心机男。
赵羽卿伸手翻了翻拍卖册,摇头。
宋玉看着空了的掌心,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在。
他指尖微微蜷了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再去牵。
今晚已经够了,再多她会跑的。
宋玉收回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抬眼看向赵羽卿,“那上去吃饭吧,今晚的醉蟹,是按你喜欢的口味调的,加了陈年花雕,去腥又提鲜。”
江初忆终于放下那本册子,“好啊好啊,去吃饭。”
“卿卿,我们走。”
这回,赵翎清揽过妹妹,躲过了江初忆的狼扑,“卿卿跟我走。”
他就说江柏易怎么拉着他说一堆有的没的,感情是在给宋玉打掩护。
还有江初忆刚才那样子。
呵。
黄鼠狼给鸡拜年,全都没安好心。
少年还在一旁跟宋珏讨论车子,赵翎清扬声叫唤,“小辞,吃饭了。”
少年过来,自然的牵过姐姐的手。
吃饭的时候,赵家兄弟俩一左一右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余地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