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自珩隐在拳馆西侧巷口的阴影里,目光死死锁着那道被保镖围裹的身影,即便看不清脸,那挣扎的小动作也该死的熟悉。
找到了。
失踪九天的人,总算被他找到了。
他垂眸扫了眼腕间的通讯器,指尖快速按出指令,周遭隐着的暗线瞬间收到讯号,悄无声息地布开围势,只等他一声令下。
阿颂耐性耗尽,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后颈。
下一秒,瓦伦就从拳馆侧门走了出来,一身花衬衫敞着怀,脖颈间挂着粗重的金链,脸上的横肉堆着笑,眼底却淬着冷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打手,手里把玩着短棍,目光扫过门口僵持的两人,慢悠悠抬手掸了掸衬衫上的褶皱,“阿颂,这么大火气?跟个小姑娘置气,不像你的风格。”
阿颂闻声侧眸,“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瓦伦哈哈笑了两声,脚步慢悠悠凑过来,视线落在裹得严实的赵羽卿身上。
眼神阴恻恻的,“倒是少见你把人护得这么紧,怎么,是哪位大人物的千金?”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赵羽卿,阿颂眼疾手快,抬手攥住他的手腕,指节用力,捏得瓦伦脸色瞬间变了,“瓦伦,我说过,别碰她。”
瓦伦腕骨被捏得咯吱轻响,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
他眼底冷光翻涌,却没敢硬扛,只是扯着嘴角啧了声,“行,我不碰。”
他挣了两下才抽回手,反手揉着泛红的腕子,目光又在赵羽卿裹紧的肩头逡巡一圈,那眼神黏腻又阴毒,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道上最近可不太平,”瓦伦话锋一转,声音压了些,“金三角那边刚端了两个点,你这怀里揣着的,别是块烫手的山芋。”
“瓦伦,管好你自己的货。”
“我这是好心提醒。”瓦伦摊摊手,冲身后打手抬了抬下巴,脚步往后退了两步,却仍不死心,临走前又扫了赵羽卿一眼,“毕竟阿颂你护得越紧,旁人越好奇,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话音落,他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走,打手替他拉开车门。
他弯腰坐进去的瞬间,还侧头丢来一道阴恻恻的余光,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车门重重合上,引擎轰鸣着驶离,阿颂才缓缓收回冷戾的目光,看着扑在他怀中的人。
明显是被吓着了。
他语气稍缓,“他盯上你了,上车。”
赵羽卿埋在他怀里猛摇头,“不要,我好不容易出来。”
她刚才好像看到了洛自珩,赵羽卿眨着眼睛,借着他的怀抱掩去眼底的惊色。
阿颂指尖抵着她后颈,触到她细微的颤抖,喉间轻啧,“那你想做什么?”
赵羽卿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开口,“我要吃饭,还要买衣服。”
顿了顿,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隐约还有些窘迫,“还有…我生理期好像快到了,得买些东西备着。”
阿颂愣住,抵在她后颈的指尖僵了半秒,周身的冷戾散了大半。
他低头,能看见她泛红的耳尖埋在自己衣襟里,那点小心翼翼的窘迫混着后怕,倒让他喉间的火气莫名熄了。
沉默几秒,他才扯着眉峰低骂一声,指尖却轻轻扶了下她的后颈,“事多。”
“上车,先去买你要的东西,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