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的私人名帖,由亲信辗转送到了话半仙隐居的山谷。
拆开信封,见落款是“陈长老”,话半仙摩挲信纸的指尖顿了顿——他与玉万鬼是过命的兄弟,当年玉万鬼“战死”的消息传来,他心灰意冷才遁世隐居。红巾军的征召他历来一概回绝,可这是嫂子的私人宴请,念及旧情,不去总归说不过去。纵然他淡泊名利、厌恶兵戈,终究还是收拾了行装,按名帖上的地址赴约。
话半仙目的地竟是西川城的合欢楼。
一踏入楼内,丝竹悦耳,香风拂面,往来侍女皆是容貌秀丽、身姿曼妙之辈,话半仙本就好女色,见状不由得眼神一亮,先前那点勉强之意,竟消散了大半。
陈长老早已在顶层雅间等候,见他进来便起身相迎,笑容温和道:“半仙,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
“嫂子客气了。”话半仙拱手落座,目光不自觉地在雅间侍立的侍女身上扫过,“不知嫂子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陈长老并未直奔主题,只是拉着他追忆往昔,说起当年与玉万鬼并肩作战的岁月,又谈及如今红巾军想与周边势力化干戈为玉帛的心意——她深知话半仙的性子,不疾不徐地聊着,句句戳中旧情,也暗合他不喜争斗的本心。
话半仙听得渐渐动容,想起当年兄弟情谊,又听闻红巾军并非要穷兵黩武,心中已有些松动。正犹豫间,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对容貌绝美的姐妹花走了进来。这对姐妹花肌肤胜雪,眉目含情,一颦一笑皆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味,正是合欢宗精心挑选的美人。她们上前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婉转道:“见过话先生。”
话半仙本就心猿意马,见此情景更是心神荡漾,先前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接下来几日,姐妹花终日陪伴在话半仙左右,温言软语,体贴入微。几晚相处下来,话半仙早已对这对姐妹花情根深种,看向陈长老的眼神也满是感激。
“大嫂,你这事办得真是太贴心了!”话半仙端起酒杯,语气恳切道:“不瞒你说,我本不愿卷入俗事纷争,可你们这般诚意,又懂我心意,我若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郑重起来:“我可以加入红巾军,帮你们游说那23个宗门,促成和解。但我有一个条件——在与各方关系没有彻底搞僵之前,绝不能轻易出兵。想化干戈为玉帛,总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和态度,不能动辄兵戎相见。”
陈长老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当即颔首道:“半仙放心,这个条件我答应你!我们本就不愿多造杀孽,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话半仙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有大嫂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明日起,我便动身前往各宗门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