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军最绝密的冰窟密室中，寒气依旧刺骨，却挡不住三人心中的暖意。陈长老、玉万鬼与凡天围坐案前，热茶氤氲的水汽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霜花。
“如今派话半仙去游说23个宗门，这事定能成。”凡天率先开口，语气笃定，“我出一亿灵石，该花的钱绝不能心疼，这钱我来承担，不用你们操心军费压力。”
他看向二老，进一步解释道：“这一亿灵石，就是用来打点各宗门的——送些厚礼、许些好处，能让他们不与我们为敌，哪怕只是两不相帮，我们就已经赢了。打仗消耗的灵石何止一亿？真要硬碰硬，损耗的可不止是钱财，还有兵力和根基。”
玉万鬼闻言，抚掌大笑：“贤婿说得太对了！我们红巾军在大豫洲的物产本就丰富，矿产、灵植样样不缺，可就是常年打仗，硬生生把家底打光了。”
陈长老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赞同：“是啊，除了脸谱宗和护国军是铁绑在一起的死敌，其他23个宗门本就摇摆不定，并非要与我们你死我活。用一亿灵石换他们中立，甚至结盟，实在是太划算的买卖！”
凡天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红巾军的将士个个勇猛善战，问题恰恰出在‘过于勇猛’，遇事便想着打，却忘了休养生息。如今稳住这些小宗门，我们就能腾出精力整顿内部，补充兵源、修缮武器、囤积物资，后续怕是还有更大的恶战在等着我们。该摆烂还是要摆烂的。”
他话锋一转，透露了关键情报：“我有个1号分身，如今在护国军的运输站做副站长，传回了不少消息。护国军和我们一样，也是四处征战，各洲都在打仗，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早已入不敷出，他们的钱财也经不起这般消耗。听说十二大洲有两个大洲黄巾军闹得厉害，护国军和他们正在干仗。”
玉万鬼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贤婿，你还真在护国军里安插了人手！”他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我如今身份特殊，外人都以为我死了，没法明目张胆露面，不如也搞个身份混进护国军或是其他敌对势力里，做潜伏工作玩一玩，说不定能拿到更高级别的情报！”
凡天挑眉，问道：“岳父的易容术怎么样？潜伏可不是闹着玩的，身份不能出半点纰漏。”
玉万鬼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自信：“贤婿放心！我再不济也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这点易容伪装的本事还能没有？保管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认出我来！”
凡天点头应道：“好，那我便留意着，有合适的机会就给岳父安排。潜伏之事急不得，得找个稳妥的身份，才能长久立足。”
隔天，凡天便让钱珠算送来了一亿灵石，亲手交到陈长老手中：“这些钱让话半仙拿去，该烧香的烧香，该送礼的送礼。与宗门合作，关键还是要给足利益，让他们看到好处，才愿意跟我们站在一边。”
陈长老接过储物袋，只觉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灵石的重量，更是凡天带来的底气。三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明了——稳住23个宗门，集中精力对付脸谱宗与护国军，再加上玉万鬼后续的潜伏计划，红巾军休养生息、图谋长远的布局，已然愈发清晰。
凡天对陈长老补充道：“即便与部分宗门谈不拢也无妨，礼送到了心意传达到，只要能稳住他们、缓和关系，不与我们兵戎相见，便达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