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皇宫议事殿,烛火通明,清影一袭黑衣端坐主位,太后、太子、咸卫忠、大将军秦岳围立两侧,气氛凝重却透着锐光。
“此次来犯的三十万杂牌军,打着儒师宗‘清君侧’的旗号,实则是三股势力暗中勾结的乌合之众。”清影指尖轻叩桌案,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儒师宗在台前煽风点火,高举大义名号笼络人心;万宝楼在幕后砸钱输血,包揽所有军需开销;御兽宗、玄阴宗则暗藏其中,提供元婴级高端战力。你们想过没有,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咸卫忠躬身道:“老奴听懂了!他们是冲着我们四方联盟来的!儒师宗想借铲除西秦的由头,顺带瓦解红巾军、合欢楼、迷踪岛、散仙联盟的盟约,好让他们在六十四洲一家独大;万宝楼则是想吞掉边境的丹药、兵器贸易,赚得盆满钵满!”
“咸总管一语中的!”清影颔首赞许,“这支部队的命脉,就是万宝楼的财源。只要断了钱粮供给,这群唯利是图的雇佣兵,不消三日便会自乱阵脚。而儒师宗身为名门大宗,却行此挑拨离间、趁火打劫的龌龊事,必须予以重创,才能震慑天下宵小!”
大将军上前一步朗声道:“宗主、太后、太子!天门关是通往西秦腹地的必经咽喉,那里本就是我们的军事要塞,驻守着近十五万兵力!此关两侧皆是悬崖峭壁,中间仅容一车通行,地势险要至极,敌军就算有三十万之众,也休想轻易破关!”
大将军话锋一转道:“只是,关口守军虽多,却缺乏元婴级高端战力坐镇。敌军那边有儒师宗十余位元婴长老压阵,若是硬碰硬,守军怕是要吃亏啊!”
“秦将军放心,高端战力,我合欢宗来补!”清影道:“你即刻传令副将李威,让他点齐五千精锐亲兵,我会从合欢宗援军里,调派十一位元婴战力随他一同赶赴天门关!”
太子闻言,面露喜色,忍不住开口道:“清宗主此举,真是解了西秦的燃眉之急!有十一位元婴战力坐镇天门关,再加上天险地势,何惧敌军来犯?”
“殿下此言差矣。”清影缓缓道:“此战的关键不在于硬拼,而在于‘拖’与‘断’。第一步,让十一位元婴长老随李威驻守天门关,依托天险与十五万守军,坚守三个月,绝不主动出关迎战,哪怕敌军叫阵辱骂,也务必沉住气,死死牵制住三十万主力;第二步,由咸总管与秦将军联手,暗中封锁敌军退路与补给线,重点打击万宝楼的运粮队伍;第三步,等敌军因断粮军心涣散之际,我们再找机会截断雇佣军退路,合围聚歼这三十万杂兵!”
清影笑道:“我们要以逸待劳,以慢打快拖死他们,用最小的伤亡,换取全歼敌军的战果,同时拔除万宝楼的财源,重创儒师宗的根基——这,才是此战的最终目的!你们可有异议?”
咸卫忠与秦岳齐声道:“无异议!”。
太后端坐一旁,眼中闪过赞许之色,缓缓开口道:“清宗主深谋远虑,此计甚妙。西秦的粮草、军械,任凭宗主调遣,本宫与太子,定会稳住后方民心,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太子也握紧了拳头,沉声道:“西秦军民,上下一心,定要让儒师宗与这群杂牌军,有来无回!”
大将军大喜过望,当即转身对着殿外高声传令:“来人!速传副将李威进殿!”
片刻后,一身戎装的李威快步走入,单膝跪地:“末将李威,参见太后、太子、宗主、将军!”
“李威,命你率领五千精锐亲兵,随合欢宗十一位元婴长老星夜赶赴天门关!”大将军沉声道,“抵达之后,即刻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关闭关口通道!记住,你的任务是坚守三个月,牵制敌军主力,绝不可擅自出战!哪怕敌军在关外叫阵挑衅,也不准妄动分毫!违令者斩!”
李威目光坚毅道:“末将遵令!三月之内,定死守天门关,绝不让敌军前进一步!”
一旁的十一位元婴战力也纷纷上前一步,气息磅礴流转,齐声应道:“我等定不负宗主所托,与天门关共存亡!”
军令传下,殿内众人神色凛然。
清影起身而立,黑衣猎猎,目光望向殿外夜色:“传令下去,四方联盟援军,整装待发。此战,不仅要守住西秦,更要让儒师宗与万宝楼,付出刻骨铭心的代价!”
夜色渐深,西秦宫的灯火却愈发炽烈。副将李威已率领亲兵,与十一位元婴战士一同策马出城。
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自发前来送行的百姓,绵延数里的长街被灯笼照得亮如白昼。老人们捧着温热的麦饼、水囊往将士们手里塞,妇人眼含热泪挥手道别,半大的孩童们则举着自制的小木剑,跟在队伍后面高喊“守住天门关!”“平安归来!” 欢呼声、呐喊声、叮嘱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声浪。李威勒住马缰,转身对着百姓们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如钟:“诸位父老放心!我李威在,天门关在!西秦在!”
十一位元婴战士亦是颔首致意,磅礴的灵力隐隐散开,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百姓们的欢呼声愈发高涨,连街边的梧桐树叶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马蹄声踏碎夜色,这支精锐之师迎着漫天星光,朝着天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十五万守军严阵以待,十一位元婴战士坐镇压阵,这座雄关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巨兽,静静等候着敌军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