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士兵们瞬间陷入狂喜,原本肃杀的营寨里,满是震天的欢呼。士兵们簇拥着沉甸甸的灵石袋,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袋口漏出的灵石清辉,有人忍不住抓起一枚凑到鼻尖,深吸一口灵力充盈的气息,当即爽得眯起了眼。
“是灵石!真的是灵石!”
“这么多!够咱们弟兄们换多少疗伤丹药、淬体宝材了!”
几个年轻的士兵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将灵石袋倒翻过来,看着青莹莹的灵石滚了一地,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笑得合不拢嘴。
陈长老立在一旁,看着麾下将士们久违的笑脸,冷峭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她指尖捻起一枚灵石,冰凉的触感传来,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这些灵石,既是断万宝楼臂膀的利刃,也是给红巾军弟兄们的底气。
“都省着点!”一名队长笑着呵斥,自己却忍不住往怀里揣了两枚,话音刚落,就被陈长老的声音打断。
“装车!先入库封存!”陈长老笑道“统计好数目,三成用来购置丹药军械,四成留作军饷,三成投入傀儡与符箓工厂!今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这话一出,现场的欢呼声浪瞬间翻了倍。士兵们再也顾不得细数灵石,扛起沉甸甸的袋子就往库房冲,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了云端,嘴里还扯着嗓子喊:“快点快点!晚了可抢不到好酒肉了!”
那名络腮胡校尉拍着鼓鼓囊囊的车辕,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这么多灵石!够咱们换丹药、淬体,再喝上几十坛烧刀子了!”
“天黑前务必清点完毕,谁都不准落下!”陈长老最后叮嘱一句。
“得令!”
士兵们的吆喝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营寨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林间的飞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万里噬魂蚊盘旋在营寨上空,振翅声细碎如窃笑,仿佛也在为这场满载而归的喜悦雀跃。
陈长老仰头望向天际,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万宝楼的血债,总得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今晚,先让弟兄们好好快活一场。
夜宴欢谈
营寨大帐之内,灯火通明如昼。
烤得滋滋冒油的兽肉架在火上,浓郁的香气混着烈酒的醇厚在帐中弥漫。凡天居中而坐,抬手将一碗烈酒斟满,眼无子、清影、破戒、陈长老分坐两侧,面前的案几上摆满了肉脯与佳酿。
“此番截下万宝楼六千万灵石,断了天门关杂牌军的生路,咱们的军备也能再上一个台阶,诸位功不可没!”凡天举杯笑道“我敬各位!”
眼无子笑道:“宗主过奖,万里噬魂蚊不过是探路之器,真正出力的,还是陈长老与三十六元婴。”
清影颔首道:“敌军军心已乱,天门关指日可破,这杯酒,该贺!”
破戒身披袈裟,却也不拘小节,抓起一块烤肉大快朵颐,含糊道:“痛快!痛快!待他日踏平万宝楼,贫僧再与诸位痛饮三天三夜!”
陈长老换了一袭红衣,笑道:“多年夙愿,终得寸进,这杯酒,我敬宗主,敬各位同袍!”
帐内觥筹交错,笑声阵阵。窗外夜风习习,裹挟着营寨中士兵们的欢呼,与帐内的欢谈交织在一起。
凡天看着眼前众人,心中愈发笃定,合欢楼与红巾军联手,定能在这乱世之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