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狼牙棒狠狠砸在四人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三人直接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噼里咔嚓——”
不过眨眼间,四个筑基邪修就被福宝和沙袋砍得人头滚滚,血溅当场。最后一个邪修刚转身想逃,拳刃便从他背后划过,人头落地时,眼睛还圆睁着。
前后不过几息时间,五人便尽数殒命。
凡天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抬脚跨过血泊走到小尼姑面前。此时的小尼姑已被药性折磨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看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往后缩,却站不稳,径直往凡天怀里倒去。
凡天伸手扶住她,只觉怀里的人烫得吓人。她的皮肤像火炭一般,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水汽氤氲,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妈的,真是春药。”
凡天低骂一声,瞬间明白那些邪修为何如此嚣张。这等程度的欲火,再拖下去,别说清白,连命都保不住。
可问题是,他不会解春药。他不是丹修,身上也没带清心丹、镇欲散之类的解药。
“难道真要和尼姑肉搏?”
凡天看着怀里的小尼姑,头大如斗。这姑娘本就生得漂亮,清冷出尘,此刻春心荡漾,整个人软得像水,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往他身上蹭。
“别、别乱动……”
凡天被蹭得浑身发毛,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可这一按,反倒像是火上浇油。
小尼姑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径直往他脸上亲来。
凡天下意识偏头,那柔软的唇瓣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滚烫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卧槽!”
凡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是圣人,可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占人便宜,更不想再给自己找个老婆——魔女那边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救还是不救?不救她会死,救了我要疯。”
凡天咬了咬牙,心念一动唤出翻天鼎。鼎盖轻震,器灵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又怎么了?你每次叫我,不是制毒药就是惹麻烦。”
“少废话。”凡天在心里骂道,“她中的是春药,怎么解?”
器灵沉默一瞬,似在探查小尼姑的情况,片刻后说道:“你身上没带解药,也没有对应的丹药,想不靠药解,不可能。”
凡天心里一沉:“那她会死吗?”
“不会立刻死。”器灵道,“这种春药本质是激发人的七情六欲,引动气血,若一直压制不住,会导致气血逆行、心脉爆裂,死得很难看。”
“说重点,怎么解?”凡天咬着牙问。
“很简单。”器灵慢悠悠道,“你只要把她的七情六欲隔绝掉,再把她丢进冷水里泡着,时间一长,药力自然就散了。”
凡天一愣:“隔绝七情六欲?”
“对。”器灵道,“你不是会阴阳迷踪拳吗?那套拳法里有一招,能暂时剥夺人的五感,逆转七情六欲,让情绪和欲望都处于‘静止’状态。”
“你是说——用那一招把她的五感封掉?”凡天眼睛一亮。
“嗯。”器灵提醒道,“记住,只封五感、隔六欲就好,别把人打成傻子。你那拳法用过头,真有可能把人打傻。”
“知道了知道了。”随即收了翻天鼎。
凡天心里一松,总算有了办法。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小尼姑的肩膀沉声道:“忍着点。”
小尼姑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往他身上蹭,手还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
凡天一咬牙,直接挥出一拳。这一拳并未落在她身上,而是贴着她的胸口掠过,拳风却像涟漪般扩散开来。
这是阴阳迷踪拳的封五感、隔六欲之招。
拳风扫过,小尼姑浑身一震,迷离的眼神骤然失焦,抓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软倒在他怀里。她虽睁着眼,却没了焦距,像是失去了所有感觉。
“五感剥夺,六欲隔绝。”
凡天松了口气,怀里的人终于不再乱蹭,也不再主动靠近,安静得像个精致的人偶。
“原来这拳法还能这么用……”他忍不住嘀咕一句。
他能清晰感觉到,小尼姑体内翻涌的欲火,像是被强行关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盒子里,暂时被封死了。
“接下来,就是找凉水了。”
凡天环顾四周,原始森林里找水并不难。他抱起失去五感的小尼姑,脚尖一点,身形如电般朝着远处的山谷掠去。
很快,他便找到了一条山涧,溪水冰凉,水流湍急。
凡天把小尼姑轻轻放进水里,只让水没过她的腰,又用几根藤蔓将她固定在岩石旁,防止她被水冲走。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到一旁,长长吐了口气。
山风吹过,带着溪水的凉意,他脸颊上那道滚烫的触感,总算慢慢退去。凡天摸了摸脸颊,嘴角抽了抽。
“妈的,这叫什么事……”
他抬头看向泡在水里的小尼姑,她安静地靠在岩石边,五感被封,六欲被隔,像睡着了一般,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先这样吧。”凡天在心里暗道,“等药力散了,再把她放出来。”
至于之后会怎样,他暂时不想去想,先把这一劫熬过去再说。
山涧边的清水潭旁,雾气缭绕。
小尼姑泡在水里,从最初的滚烫,到后来的冰凉,再到如今的微冷,时间一点点流逝,药力也终于慢慢散去。
凡天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许久,时不时抬手探一探她的脉搏,确认她心脉平稳、气血不再翻涌后,才松了口气。
“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潭边,伸手按在小尼姑的肩膀上,拳意一转,缓缓收回了阴阳迷踪拳的封劲。
那一瞬间,小尼姑原本空洞的眼神重新聚焦,睫毛轻颤,仿佛从一场长梦中醒来。她先是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泡在水里的自己,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凡天身上。
记忆渐渐回笼:茶楼里的茶水、飞舟上的眩晕、坠落的瞬间、血煞宗邪修的嘴脸,还有后来那片模糊的滚烫与冰冷,以及这个人将她的五感封掉,让她陷入虚无的感觉。
“是你……救了我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
凡天点点头:“嗯,对,顺手而已。”
小尼姑咬了咬唇,低头看向自己——僧袍全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划过饱满的胸口,再顺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没入水中。没了头发的遮挡,她的五官愈发精致,皮肤在水光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凡天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妈的,这身材也太好了。”
大长腿,傲人的曲线,再配上那张绝美的脸,即便没有头发,也美得惊心动魄。这妹子,真是个尤物,难怪血煞宗的人会盯上她。
凡天心里又补了一句:“要是我是血煞宗的,说不定我也会——”
念头刚起,他自己先打了个冷战,赶紧把这危险的想法掐灭:“不能这么想,不能这么想。”
小尼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僧袍,脸颊微红:“你……能不能先转过身?”
凡天“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背过身:“行,你慢慢穿。”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和水滴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尼姑的声音:“我好了。”
凡天转过身,见她已将僧袍勉强整理好,虽依旧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但总算没那么惹眼了。她站在潭边,双手合十,朝凡天深深一礼:“多谢施主相救。”
凡天摆摆手:“举手之劳,别谢了,你自己也挺倒霉的。”
他顿了顿,又道:“这样吧,我送你回家怎么样?你一个人在这原始森林里,再遇到什么人,我可不保证还能刚好路过。”
小尼姑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刚想开口道谢答应——
天空中突然传来两道怒喝:
“淫贼!拿命来!”
“淫贼!放开她!!”
凡天抬头一看,两道遁光从远处飞速而来,眨眼间便落在山涧上空。光芒散去,两个老尼姑脚踏飞剑悬在半空,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其中一个老尼姑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无耻淫贼,我们早就看见了,竟敢对我绝情谷弟子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另一个老尼姑更是直接祭出绝情刀,杀气腾腾道:“光天化日之下,把我门中弟子浸入水中,意欲何为,你还有什么话说!”
凡天看着自己,又看了看小尼姑,顿时哑口无言。小尼姑站在潭边,僧袍湿透,脚下还在滴水,怎么看都像是刚被人欺负过;而他一手插在袖中,一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姿态随意得很。从两个老尼姑的角度看,这俨然是淫贼得手后的模样。
凡天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道:“他妈逼,真是天晓得啊。”
他抬头,对着两个老尼姑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道:“两位师太,误会,误会,真的是误会。”
“误会?看刀!”
那老尼姑怒吼一声,绝情刀一挥,刀光如练直劈而下:“杀了他!这个淫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