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黑风镇的那家“普通药铺”,也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药铺看着普通,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济世堂”的木牌,掌柜是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人,平日里给人抓药看病,和气生财。
可在幽冥卫的名单上,他的身份是——血煞宗执法长老的长子,化名“周掌柜”。
“周掌柜,生意不错啊。”
领头的幽冥卫推开店门,语气平淡。
“客官要看什么病?”周掌柜下意识地招呼,话刚出口,就看见对方脸上的鬼面,心里咯噔一下。
“看病?”幽冥卫冷笑,“看你的命。”
下一刻,整个药铺被鬼气笼罩,里面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彻底安静下来。
等鬼气散去,药铺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几张翻倒的桌椅,和地上还没干的血迹。
而在远处的一处民房里,执法长老的老母、妻儿,也被另一队幽冥卫堵了个正着。
“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幽冥卫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执法长老的亲娘、正妻、嫡子,你们要是普通人,那这世上就没有修仙者了。”
“带走。”
没有任何犹豫,一家老小被像牲口一样捆在一起,嘴被堵住,扔进特制的黑车之中。
类似的画面,在各地不断上演。
血煞宗某位堂主藏在深山里的外室,连同那几个连自己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被从床上拎起来;某位客卿的私生子,在青楼后院里被堵个正着;某位长老的远房表弟,在赌坊里被人从牌桌上拖走,连筹码都没来得及收。
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划掉。
每划掉一个,就意味着血煞宗的一条软肋被捏在了别人手里。
而在所有目标中,最被重点“关照”的,自然是洪天的家人。
除了那个被抓的长子,他藏在各地的六个私生子,也一个接一个地被挖了出来。
有的被藏在某个小城的青楼里,从小被当成“少爷”养着;有的被寄养在某个偏远山村,对外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还有的干脆被丢在某个道观里,说是为了“祈福消灾”。
但在幽冥卫面前,这些所谓的“隐秘”,和摆在明面上没什么区别。
“这是第几个了?”
“第六个。”
“洪天这老狗,挺能生啊。”
“生得多,我们抓得也多。”
“全带走,别留一个。”
于是,六个私生子,连同他们各自的生母、养母、身边的丫鬟仆役,全都被打包塞进了黑车,运往幽冥殿。
从血煞宗宗主洪天,到家人,被一网打尽。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是名单上的,一个没跑。
整个行动,没有任何宣示,没有任何口号,只有一个名字——
“打包行动”。
鬼见愁坐在幽冥殿深处,看着一张张传回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洪天。”
“你不是喜欢抓别人的人吗?”
“那你就好好看看——”
“现在,轮到你尝尝,家人被人一锅端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