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他看到了那哨人进了一家药铺。
药铺门面不小，黑漆木门，两边挂着药草幌子，门楣上一块金字招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药王殿”。
凡天站在街对面，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嘴角微微一勾，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凡天回到合欢楼时，天已经擦黑了。
刚刚回到密室，眼无子就迎了上来，直接问：“是药王殿吗？”
凡天把斗笠一摘，往桌上一丢：“没错，就是药王殿。”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陈长老也在，她端着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慢慢把这条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血煞宗出货，药王殿接盘，还一次性吃下十万颗的血丹……”她抬眼看向凡天问：“你怎么看？”
凡天拉了把椅子坐下，往椅背上一靠：“第一感觉——不对劲。”
眼无子冷笑了一声：“不对劲是轻的。药王殿要炼体药干什么？他们最拿手的是疗伤丹、续命丹、各种偏门奇药，什么时候对这种拿人命堆出来的炼体玩意这么感兴趣了？而且要的量这么大，这就不是正常买卖了。”
陈长老缓缓道：“正常宗门要血丹，要么是给一批核心弟子打基础，要么是给死士堆体质，可药王殿本身就是顶尖丹道宗门，他们要是真想炼体，完全可以自己开炉，炼制其他炼体药物，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从血煞宗这里拿血丹。”
凡天点头：“所以这事儿，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药王殿内部有人背着宗门做私活，拿宗门的招牌当挡箭牌；另一个可能就是药王殿本身，已经烂了，在暗地里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眼无子轻轻敲了敲桌面：“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陈长老放下茶杯：“你今天看到的那一哨人，确定是药王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