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药制药,以毒攻毒,这个路子算是彻底走通了。
这天正值中元节,六十四洲各处都在祭祖、放灯,修仙界也难得有几分节日气氛。
瓦罐爆体药水这段时间卖得极好,黑市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鬼见愁那边的渠道忙得脚不沾地,合欢楼后院的丹房更是连轴转了半个月,终于被凡天强行按了暂停键:“今天中元节,放假两天,统统给我出去浪。”
他这话一出口,合欢楼上下先是一愣,随即炸了锅。这段时间大家都看在眼里——爆体丹药水火遍六十四洲,黑市上多少人挤破头来幽冥城批发,灵石流水哗啦啦涌进来,连账房钱珠算那边,数灵石都算得数到手抽筋。
凡天坐在大堂,翘着腿,笑眯眯地扔出一句话:“最近爆体丹药水赚了不少,大家辛苦,今天每人五千灵石,合欢楼所有员工——不管是跑堂的、打杂的、护卫、杀手、厨子、账房,统统有份。”
大堂瞬间安静了半息,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欢呼声:“楼主万岁!”“凡爷牛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凡天抬手压了压声音:“先别急着喊万岁,规矩有三条。第一,五千灵石,只能在幽冥城范围内花,不准出城,不准存起来,今天之内给我花光,谁要是敢留到明天,以后别想再从我这儿拿赏钱。第二,花完的,明天再发五千,继续花,我们就摆烂几天,大家一起赚,一起花,拉动一下幽冥城的经济。第三——”他顿了顿,笑道:“别惹事,别砸自己人的场子,其他的,随便你们。”
话音刚落,合欢楼里已经有人开始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吼:“走啊,喝酒去!”“老子要去把那家首饰铺包了!”“我要去吃十碗牛肉面!”“你他妈出息点行不行!”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往外涌,跑堂的、打手、杀手、侍女、护院,连平时最稳重的账房先生钱珠算,都被几个伙计半拖半拽地拉走了,嘴里还念叨着:“我先记账,我先记账……”
凡天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轻松——这一波,确实是血赚。瓦罐爆体药水的大卖不仅把血煞宗的血丹生意砸得稀烂,还把整个六十四洲的黑市都搅动了,更重要的是,这钱来得干干净净——至少在他这儿,每一笔都写着“血债血偿”四个字。
陈长老站在他旁边,看着大堂里欢天喜地的人群,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你这老板,当得倒是有模有样。”凡天伸了个懒腰道:“该赚的时候往死里赚,该摆烂的时候就得摆烂。灵石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出去才是自己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今天是中元节,让大家出去散散心,顺便——也给那些被血丹害死的人,积点阴德。”陈长老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摇头:“你这人,嘴上不说,心里倒还记着。”
闹腾了一阵,有人忽然喊道:“岛主,咱们要不要一起出去耍耍?包个场子,大家一起喝一顿!”立刻有人附和:“对啊对啊,凡爷你请客,我们负责喝倒你!”
凡天想了想,也觉得闷在楼里没意思,便点头道:“行,今天我请客,你们挑地方。”
立刻有几个跑堂的小哥凑上来,七嘴八舌地推荐:“楼主,这边新开了一家酒楼,叫雅香居,听说菜做得绝了,尤其是那个红烧狮子头,一口下去能把舌头吞了!”“还有那个清蒸灵鱼,用的是幽冥城外河里的灵鱼,火候拿捏得刚刚好!”“对对对,还有那个叫花鸡,外面包着黄泥,一敲开,香气能飘半条街!”
凡天听得直乐:“你们这是早就想去了吧?”几个小哥嘿嘿一笑:“主要是以前没灵石,现在不一样了嘛。”“那就去雅香居。”凡天道,“把场子包下来,合欢楼的人今天都在那边吃,想吃什么点什么,别给我省钱。”
于是,整个合欢楼的人浩浩荡荡杀向雅香居。雅香居是幽冥城里新开的一家酒楼,装修雅致,生意本来就火,这会儿一见这么一大群人涌来,掌柜先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结果一听是合欢楼包场,当场笑得合不拢嘴:“包场包场,今天雅香居只伺候各位爷!”
楼上楼下被合欢楼的人坐得满满当当,桌子拼了又拼,酒坛子堆成了小山,菜一道道往上端,红烧狮子头、清蒸灵鱼、叫花鸡、烤全羊、灵米粥、仙果酒……凡天和陈长老、各大头目坐在二楼靠窗的一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