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袁墨文赶紧开车回去取东西。
阿达跟贺骏山走到走廊尽头,立在无人处低低交谈。
“什么情况?”
阿达低声叙说一遍。
贺骏山听完皱了皱眉,他不是经商的,军队秩序严谨,也不存在什么龌龊下流的交际做派,倒是以前出任务做卧底,也的确经历过类似的事。
只是没想到,万子铭这样的身体,还能被人打这种歪主意。
这种事涉及隐私,不管是岳母还是他媳妇儿,都不太合适知道,偏偏还被岳母给撞破。
贺骏山抬手捏了捏眉心。
阿达说:“现在看来,先生最早担心的事没错,少爷到了年纪,有些事避免不了。他身边如果有个女人能应付这些,自然好的多。”
万肇当年不少经历,当然有经验。
在国外混的最风生水起的那两年,正当壮年,想巴结万肇的人不计其数,塞女人就是一种手段。
万肇是抵住了诱惑,可家里的夫人却因为各种原因不信他,夫妻疏冷半辈子。
万子铭就算不想成家,也应该多一个得力助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偏偏周黎晓是军官太太,未来的首长夫人,她不适合在生意场逢迎交际抛头露面。
两人聊了一些。
贺骏山沉凝着问:“那个林溪同志,她能行?”
阿达嗨笑,“这有什么行不行的,人都是环境打磨出来的,她能考进京华大学,能通过翻译院的转正考核,头脑和能力方面、个人条件上已经赢过大部分人。”
顿了顿,又说,“...少爷还在打磨她,慢慢会让她接触场合,人只要有目标,舍得下尊严和底线,做什么都能成功。”
林溪有目标,攀着万子铭翻身,往上爬。
基础条件已经符合,就看她适应能力、心理素质能不能过那一关了。
阿达说完,迟疑了下,又叮嘱贺骏山:
“这些事您别跟大小姐说,她心地好,想法干净,少爷不愿叫她知道,徒增烦恼。”
贺骏山点点头。
“嗯,不说。”
在医院待了会儿,万子铭还没醒,不过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呼吸平稳。
袁墨文很快回小院取了换洗衣服和日用品来。
见人这么多,贺骏山准备先回去,袁玉珠守在病床前不肯走,劝了劝没用,他只好自己回去了。
*
这天傍晚,贺骏山到科研院门口接媳妇儿下班。
周黎晓像往常一样,走出那道大铁门,远远看到军用越野车停在树荫下,背着包笑盈盈跑过来。
贺骏山隔着玻璃瞧着,鹅黄色雪纺长裙,掐着细细的腰肢,裙摆因为跑动飘逸起来,衬的他媳妇儿肤白如玉,映衬那张笑颜如花的漂亮小脸烂漫天真,看起来无忧无虑。
每当看见她这样,他就什么事儿都不想跟她讲。
好日子才过上没多久,自家里还没什么鸡毛蒜皮,净因为其他人的事儿添乱堵心。
媳妇儿又是个因为好不容易才认了亲,分外看重亲情关系的人......
“愣什么呢?”
周黎晓嗔他一眼,自己拉开车门,爬上来坐好,把门关上,这才又轻轻白他:
“往常都替我开门了,今天我都跑跟前了,都像没看见...”
贺骏山回神,闻言勾唇笑了笑,伸手抱她。
“没注意,跑过来的时候太好看,看傻眼了。”
周黎晓耳根子一热,啪地扇了下他搂在腰上的手,那大手还不老实的揉捏了把。
“干嘛!被人看见...”
“看去,我自己媳妇儿怕什么。”
周黎晓气笑,看他脸凑过来,下意识歪头躲,贺骏山干脆亲她脸颊上。
“你干嘛!”
“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