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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中箭暴怒,危机升级(1 / 2)

火把的光只剩一口锅底那么大,照得满地箭矢泛着青灰的光。张驰后背紧贴高台边缘,刀横在胸前,指节发白。他左臂缠的布条已经渗出血丝,麻劲顺着血管往上爬,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啃。他不敢甩手,也不敢揉,怕一松劲就有毒箭穿喉。

地砖又动了。

那块翘起半寸的青石板“啪”地弹起一寸多高,四面八方的暗孔里传来机括咬合的“咯吱”声,像是老屋梁子要塌前那一声闷响。

张驰屏住呼吸,眼角扫向台角——宫本太郎还蹲在那里,右手按着武士刀柄,头微微低着,似乎在看地面纹路。他右肩的衣服破了个口子,之前被毒矢擦过的地方正慢慢洇出血,颜色发黑。

就在这时,地缝里猛地射出一支斜角毒矢,快得看不见影儿,只听得“噗”一声轻响。

不是冲张驰来的。

是冲宫本去的。

那支箭从地砖缝隙钻出,角度刁钻,直奔他右腿外侧。宫本反应极快,腰一拧就要闪开,可动作到底慢了半拍——箭尖还是刮过小腿肚,划开一道血口。血刚冒出来,立刻变成乌紫色,顺着裤管往下滴。

“呃!”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这一下像是点着了引信。

他猛地抬头,眼神变了。刚才那种隐忍克制、伺机而动的冷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被逼到绝境时的凶狠。他右眼那道疤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混着血水往下淌。

“啊——!!!”他突然吼了一声,声音不像人叫,倒像是狼在坟地里嚎。

话音没落,他“噌”地拔出武士刀,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张驰。

张驰根本没料到他会主动攻上来,仓促举刀格挡。“铛”地一声巨响,两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子炸了一脸。张驰虎口发麻,左臂旧伤被震得一阵抽搐,差点握不住刀柄。

宫本不管不顾,第二刀接着劈来,力道比刚才还猛,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张驰只能后退半步,用刀背硬扛,又被震得踉跄了一下。

第三刀来得更快,几乎是贴着地面扫过来的横斩。张驰跳起躲开,靴底却被刀锋蹭到,鞋帮裂开一道口子。

“你他妈疯了?!”张驰骂了一句,终于听懂对方吼的是日语,但意思也差不离——这人彻底失控了。

宫本根本不理他,第四刀直接当头劈下,势若千钧。张驰再退,后背“咚”地撞上高台基座,退无可退。

眼看刀锋就要砍中脑门,他猛地侧头,刀刃擦着左脸划过,“刺啦”一声割破皮肉。血立刻流进耳朵眼里,热乎乎的。

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宫本胸口。宫本往后一仰,总算被逼退一步。

张驰趁机拉开距离,喘着粗气站定。他左臂发麻,脸上挂彩,鞋破了,脸也肿了半边,活像个刚从土坑里刨出来的逃荒汉。

可宫本更惨。

他右肩和小腿都在流血,衣服湿透,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呼吸又急又重。但他站着没倒,手里的刀也没松,反而越握越紧,眼睛死死盯着张驰,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两人隔着七八步对峙,谁也没再动。

墓室里静得吓人。只剩下一根火把插在门口,火苗歪得像根醉汉的手指,照得地上尸体扭曲变形,箭镞泛着幽光。空气里那股苦杏仁味越来越浓,闻久了脑袋发沉,太阳穴突突地跳。

张驰知道那是毒。

他也知道,不能再耗了。

这种机关分段攻击,一波接一波,谁知道下一波什么时候来?现在宫本发了狂,成了比机关还难缠的活祸害,要是让他先动手,自己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眼角扫了眼西南墙角。

还有两个搬运工活着。一个蹲在地上,小腿中了手里剑,正抱着腿哀嚎;另一个瘫坐在墙根,双手抱头,嘴里翻来覆去念叨“别杀我”,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他们本来缩得好好的,可刚才宫本那一阵猛攻,刀风带起一阵乱流,吹得火把晃了几下,光影一抖,那个受伤的搬运工吓得一激灵,本能地往前爬了半步。

就这么一下。

宫本立马察觉。

他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枚手里剑甩出,“夺”地钉进那人另一条腿的小腿肚。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抱着两条腿直打滚。

最后一个搬运工当场尿了裤子,裤裆湿了一大片,腥臊味混进毒气里,呛得人想吐。

宫本这才缓缓转过身,重新盯住张驰。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牙,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疼得抽筋。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上来硬拼,而是绕着高台走起来,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接缝处,像是在试探什么。他的刀垂在身侧,刀尖拖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张驰没动。

他知道这种人一旦发起狠来,最怕的就是你慌。你一慌,他就敢扑上来咬脖子。

他站在原地,刀横胸前,眼睛跟着宫本转。他发现对方右腿有点瘸,走路时重心偏左,显然是毒素开始起作用了。但这家伙忍痛的本事真他妈邪门,换别人早躺下了,他还能提刀走路。

宫本走到高台东南角,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了眼地面,又抬头看了看编钟,嘴里咕噜了一句日语,听不清说什么。

张驰心里一紧——他不会又要碰那玩意吧?

可宫本没碰编钟,而是猛地转身,一刀砸向旁边的石墙!

“哐!!!”

青龙偃月刀砸空的声音还没散,宫本的刀已经狠狠劈在墙上。石头崩飞,碎屑四溅。他连砍三刀,每一刀都用尽全力,震得整面墙嗡嗡作响。

张驰明白了。

他在制造噪音。

这些震荡会干扰听觉,让人判断不准机关启动的声响。而且墙震起来,说不定还能触发更多埋伏。

果然,第三刀落下时,头顶“咔”地一声轻响,像是木轴转动。

张驰头皮一炸,立刻卧倒。

几乎同时,天花板上的暗孔喷出一轮毒箭,密密麻麻射向中央区域。几支箭钉在宫本身后的墙上,离他后心只差半尺。但他站着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箭雨过后,他缓缓转头,看向张驰趴下的位置。

张驰已经重新站起,背靠西墙,离门口的尸体堆只有三步远。他左臂垂着,刀尖点地,喘得像拉风箱。

“你……撑不了多久。”他用天津话说,声音沙哑,“毒进了血,腿早该麻了。”

宫本没理他。

他一步步逼近,刀仍拖地,沙沙作响。

张驰只能继续退。

一步,两步,三步。

后背“咚”地撞上一堆尸体。有个死人脖子歪着,眼球凸出,正对着他。他强忍恶心,没回头。

宫本走到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两人再次对峙。

火把的光摇了一下,映得宫本的脸忽明忽暗。他右肩的血已经凝成一片黑痂,小腿还在渗血,裤脚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可他的站姿依然稳定,刀横在前,像一尊随时会扑出来的恶鬼。

张驰盯着他右腿。

果然,那条腿在抖。不是大幅度晃,而是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电流窜过。毒素扩散了,但他还在硬撑。

“你还想打?”张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