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游戏的规则,不能全由他定。”
赵九桑本该这么说来着。
再罗列了一二三四的条件,保证自己和郡主棋逢对手,有来有往的对决。
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一样。
又像是个心有城府的高级快穿任务者。
但他觉得只要自己这么说了,就有种被狗血剧情牵着鼻子走的憋屈感。
又有种被白拂雪吃定了的错觉。
所以他话到嘴边,一拐弯说道:“小爹,我们真不能干掉白拂雪吗?”
“你江湖经验多,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郡主势力管不到……作为一个江洋大盗,小爹,你会不会千里取人头,事了拂身去?“
薛宝山被这一串问题砸的有点懵,直愣愣地看着他:“啊?!”
你说什么,好大儿,我刚刚好像幻听了。
我是江湖神偷,但是偷人六阳魁首,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赵九桑:“他都逼婚?我觉得很不爽。”
好大儿,你有点极端了。
薛宝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但是只憋出来一句。
“那……不至于吧,他可是皇室子弟,何况咱们两家本就有旧情。”
赵九桑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抬腿踢了条凳子给小爹,示意他也坐下,别转圈了,看的眼晕。
“那好吧,不谈干掉他。我们来谈谈其他的。”
“你说。”薛宝山别别扭扭的坐下,随时防备着小狐狸语出惊人。
“小爹,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嗜杀的大恶人。”
赵九桑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桌沿上,一手搭在上面敲手指,一手捏着下巴沉吟。
挑眉道:“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我娘,是如何跟皇亲国戚攀上亲的。”
快说吧,把这大秘密扯开,不要像套路文一样,不到结局不说,非要到知情者嗝屁的时候,再交代遗言。
“你娘?”
薛宝山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追忆和唏嘘感慨的复杂神情。
“你娘那人,是挺会顺杆子爬的。”
他搓了搓手,绞尽脑汁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