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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猫猫夜谈?亲密吻!珍珍不见!(2 / 2)

“难道……是我身上臭了?在酒吧和堂本静待久了,沾了酒气?”

他有点紧张地问,生怕自己哪里不妥。

毛悦悦被他那副认真检查的样子逗笑了,故意凑近他颈边闻了闻,然后捏着鼻子往后仰,夸张地说:“嗯~确实不香!一股子司徒老师特有的粉笔灰的味道,再加上一点点堂本静出品的绝望发酵气息!”

“喂!”

司徒奋仁被她调侃得耳根发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哪有那么夸张!我回去马上洗,用香皂狠狠搓。”

“这还差不多。”

毛悦悦笑着,任他牵着手往前走。

他的手握得很紧,掌心温热干燥,毛悦悦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传来的轻微颤抖,那是情绪仍未完全平复的余波。

走到大厦楼下,毛悦悦晃了晃被他攥得紧紧的手,调侃道:“司徒老师,您这手劲,是打算今晚就黏在我手上,当个人形手链了吗?”

“要不要干脆……去我家?”

“省得你提心吊胆,一夜睡不着,明天顶着熊猫眼去上课。”

司徒奋仁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温柔。他喉咙有些发干,心里那点被说破的窘迫,他抿了抿唇,声音有点低,却异常清晰:“去。当然去。”

“别说当手链,当门神我都愿意。”

毛悦悦心里一软,拉着他走进大厦:“谁快走吧,门神先生。”

进了家门,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司徒奋仁显得有些拘谨,站在客厅中间,目光贪婪又珍惜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整洁的茶几,窗台上的绿植,沙发上随意搭着的针织毯……

都是记忆里的模样,却因为她的归来而重新有了生机。

“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酒气加颓废气。”

毛悦悦推了他一下,走向浴室的方向:“我去给你拿浴巾和换洗衣服,我记得你以前有放几件衣服在我这里的。”

她说着,很自然地拉开衣柜下方的抽屉,果然找到了叠放整齐的男士衣物和干净的浴巾。

动作熟稔得好像从未离开过一个月,那些共同生活的细节早已融入骨髓。

司徒奋仁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背影,眼眶又是一热。

他默默接过衣物和浴巾,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毛悦悦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能这样,真好。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等他穿戴整齐,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已经恢复了清爽,只是脸颊依旧有些红,不知道是热水蒸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穿着自己的旧T恤和运动裤,少了平日的成熟颓唐。

毛悦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头发擦干点,别感冒了。”

虽然知道他变成僵尸后体质不同,但这习惯性的关心还是脱口而出。

司徒奋仁顺从地坐过去,却没有立刻擦头发,而是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悦悦……”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让将臣把我变成了僵尸。”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当时想,只要我能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等到你回。”

“我以为……这样就能一直陪着你。”

他的目光黯淡下去,染上痛苦:“但是谁知道……我却亲眼看着你……”

那画面他不敢再回忆。

毛悦悦静静地听着,心里又疼又软。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动作温柔。

“傻瓜。”

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恐惧,没有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谁要你陪那么久?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很好玩吗?”

“司徒奋仁,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先好好爱惜你自己?”

她知道他在怕,怕她嫌弃他僵尸的身份,怕她这个天师会将他视为异类甚至敌人。

司徒奋仁抓住她抚摸自己头发的手,紧紧贴在脸颊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和真实。

“我不怕你收我。”

他看着她,眼神执拗:“如果你觉得我应该被收,你可以动手。”

“但我怕你怕我,厌我,躲着我……”

毛悦悦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凑近他,几乎鼻尖相抵,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怕天怕地怕没钱,就是不怕你。”

“我讨厌过你的自以为是,讨厌过你的利用算计,但我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因为你是僵尸而讨厌你,或者怕你。”

“我认识的,我喜欢的,是司徒奋仁这个人,不管他是什么样子。”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又像最温暖的泉水,注入司徒奋仁冰封忐忑的心田。

“悦悦……”

他喃喃着,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她的脖颈,拥抱那么用力,好像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分离。

毛悦悦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回抱住他,手在他紧绷的背上安抚地拍着。

气氛在拥抱中悄然变化。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细微的调整,呼吸的靠近。

毛悦悦微微仰起头,司徒奋仁低下头,两人的唇瓣轻轻碰到了一起。先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随即,这个吻骤然加深。

毛悦悦主动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半干的发间。

司徒奋仁被她带动,从最初的被动承受迅速转变为热烈的回应。他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轻颤,吻得急切。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客厅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和逐渐加重的呼吸。

毛悦悦被吻得有些缺氧,身体发软,不自觉地更贴近他。

司徒奋仁感受到怀中人的温软顺从,理智的弦在一点点崩断。

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变换了位置。

毛悦悦半躺在沙发靠背上,司徒奋仁撑在她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吻却未曾停歇,反而越发灼热,从嘴唇蔓延到下巴、脖颈。

他的吻带着急切,毛悦悦仰着头,微微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他背后的衣料,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就在情动越来越难以自持之际…

司徒奋仁身体猛地一僵。

冰冷尖锐的异物感从他口腔上颚不受控制地蔓延出来,是獠牙…

在极致的情绪和生理反应刺激下,属于僵尸的本能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显现。

“唔!”

他闷哼一声,在獠牙即将不慎划伤毛悦悦娇嫩唇舌的瞬间,用尽全部意志力,猛地将头后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司徒奋仁大口喘息着,眼神混乱,有着情欲、痛苦、自我厌弃。

他低头看向身下眼神迷离、唇瓣嫣红微肿的毛悦悦,恐惧还有挫败感攫住了他。颤抖着手,拇指轻轻抚过毛悦悦湿润红肿的下唇,那里差点就留下他的痕迹。

不是吻痕,是咬痕。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却被更深的克制压下。

“太危险了……”

司徒奋仁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后怕无力,他闭上眼,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身体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毛悦悦也从情动中清醒过来,她看到了他唇边若隐若现的尖牙,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痛苦。

没有害怕,只有更深的疼惜。

她明白他的恐惧,也清楚现在的形势,女娲灭世在即,将臣立场不明,现在所有人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出任何岔子,更别提变成僵尸。

毛悦悦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鬓角,仰起脸,轻轻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脸颊,眉心,鼻梁。

最后,极轻再次碰了碰他紧闭带着尖牙的唇。

“没关系,阿仁。”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们慢慢来。不用急。”

“我能等,等到你完全控制好自己,等到……所有事情都平息下来。”

她没有说我不怕你咬,因为她知道那会让他更自责,也知道那在当前形势下是任性,是不负责任的。

司徒奋仁被她轻柔的吻还有话语安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尖牙也缓缓收了回去。

他睁开眼,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温柔,暖流冲散了之前的自我厌弃。

司徒奋仁把她重新搂进怀里,这次是轻柔珍惜的拥抱,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闷闷地说:“悦悦,谢谢你。”

毛悦悦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傻瓜。”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毛悦悦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半跨坐在他腿上,依偎着他,像只慵懒的猫。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是司徒奋仁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在响。

铃声锲而不舍。

毛悦悦离得近,伸手拿了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江追。她看了一眼司徒奋仁,司徒奋仁点点头,示意她接。

毛悦悦按下接听键,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江追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喂?司徒?你和悦悦回来了吗?”

“你有没有见到珍珍啊?她下去拿手机,这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我出去找了找,没有人啊,电话也打不通!”

“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