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权府后,文莺向麾下众人道了句:“今日一半所得大伙儿分了,剩下一半充入军营。”
“老大不拿,我等可不敢拿。”张小勺道。
“晚上还有人送呢,不过此举只为惩制恶意冲击我等的纨绔,莫要效仿。”
“喏。”众人答应下来。心里乐开了花。
到了晚上,林、贺两位专程来文莺府上赔罪,每人又奉上了八百两银票,殷勤着奉承了许久,此事便作罢。
赵家就不用说了,早结了梁子,吴家与梁家知晓了事情经过,怒火万丈,来日便气冲冲地入了皇宫要拜见天子。
皇帝杨昭在批完奏折后接见了两位。
这对儿公侯痛哭流涕,在小皇帝面前做作了戏码,将文莺简直说成骄横跋扈十恶不赦的混账,将自己的儿子说成可怜委屈的受害者。
杨昭听得颇为头疼,杨昭很小时就被皇叔杨玄软禁控制,连带着对那些老牌权贵也没有什么好感,自己当政后,发觉那些没甚能力或占着位置不干活的老牌权贵如同国家的蛀虫,借着祖上荣光占着大量田地财富不干实事,除了惹事生非、欺辱百姓外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好处。
故此,杨昭只是默默听着,也未言语半句。
二人看皇帝不说话,便祭出大招,搬出太祖说事,说当初太祖创业时,他们的祖上是如何的抛弃家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为太祖卖命,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和全族人的性命等等。
杨昭头大如斗,终于说了句:“好了,两位公侯快起来吧,此事朕会去调查一番,给两位一个交待。”
二人见皇帝好歹是给了句话,便谢恩磕头,离开了皇宫,回府等消息去了。
还用调查什么,此事就发生在城门口不远处,数百人当时都看到了,这事早就沸沸扬扬传遍全城。杨昭也只是找个借口先敷衍过去罢了。
要说五家公子确实冲击了禁军,禁军名义上那也是直接受皇帝调遣,其实变相地打了皇帝的脸,杨昭本是给了功勋的面子的,只要此事没闹大,就装不知道,两方都不治罪。
你吴家、梁家倒好,大张旗鼓地来皇宫嚎了一顿,这让杨昭不处理都不行,这处理可不简简单单只是处理吴、梁与文莺这三人,同时也会影响其背后的功勋世家和新晋实权武将势力。杨昭也不得不慎重。
“刘大伴。”
“奴婢在!”
一旁回话的,正是从杨昭出生起便伺候其左右的大太监刘炳,也是杨昭最为信任的三位心腹之一。
“你说朕该如何处理这几人?”
“陛下,内官不许干政,奴婢可不敢妄言。”
“无妨,你不一样,让你说便说。”
“这。。。那奴婢斗胆说了,说错了陛下可别怪罪。”
“快讲。”
“奴婢愚见,都该罚,包括天权府尹。”
“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