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府尹虽然难做,但此事毕竟归天权府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吕大人可降职;文将军虽然是苦主,还手也无可厚非,但毕竟是在大厅广众下打翻了五公子,并押送天权府,总要给功勋世家一个交待,但实权不能动,毕竟陛下如今是用人之际,可以罚俸,武阶往下降一降;至于吴公、梁侯,子弟确实公然羞辱了文将军,冲击禁军在先,禁军从另一方面讲也是陛下的颜面,必须惩治一番,下旨斥责,关两位小公爷、小侯爷禁闭,罚没银两与田地,以儆效尤,如此,也算是陛下开恩,从轻发落,毕竟在律法上,冲击禁军可是重罪。”
“如此甚好,至于天权府尹,斥责一番,罚些俸禄便罢了,这个职位朕也知晓,都城无人愿做,暂时没有精力整顿天权府,其它照办吧,拟旨。”
“喏。”
“你亲自去文府传话,安抚一下文将军,告诉他此举并非朕意,就算是给功勋一个交待,莫要多心,日后再升回来便是了。”
“奴婢明白,陛下对文将军的宠爱连奴婢都羡慕了。”
“好了,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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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帝的旨意率先抵达了文府,将文莺的武阶明威将军连降两级,降为武略将军,又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而实权职位与爵位丝毫未动,这种惩处对于文莺而言,不痛不痒。
大太监刘炳亲自宣旨,也告知了文莺皇帝的意思,文莺向皇宫方向跪拜,感谢天子恩德。
随即,吴公爷与梁侯爷的府中也去了宣旨的宦官,先是斥责二人教子无方,其子受人挑唆冲击禁军,按律本是重罪,看在祖上功勋的份上从轻处罚,罚没白银两万两,田地三百亩,其子禁足三月,不许出府,闭门思过。
罚没的这些银两田地看似是个巨大的数字,但对于这些功勋世家而言,小菜一碟。但吴、梁二人的面子过不去,虽然口头谢恩,但心中早已忌恨起了文莺。
而去赵府宣旨的宦官是最后去的,斥责赵贤教子无方,其子德行有亏,因是主谋,罪上加罪,驱除国子监,禁足于府半年,闭门思过,家中罚没银两三万两,田地四百亩。看在从龙之功的份上,从轻发落,若有下次,贬官降职。
赵贤发迹较晚,可不像吴、梁两位功勋世家,这些罚没其实对于赵家而言,算是损失颇大了。
赵贤接旨后的第二日,便病了一场,在府养病。
第三日,吴公爷与梁侯爷一同来到了赵府探望。
赵贤有些虚弱,还是强打精神见了两位爵爷。
“国公爷,侯爷,你等怎么来了?”
“听闻贤弟病了,老夫与梁兄一同来看望贤弟,不知贤弟身体如何?”
赵贤一听贤弟这称呼,心中便大概知晓二人来意。其实二人此番对赵家是颇为不满的,自己的儿子被赵贤之子撺掇从而被陛下责罚,大损颜面,而这时这么客气,必有所求。
“谢两位老哥挂念,赵某惭愧,受了些刺激,身体虚弱罢了,养养便好。”
“贤弟保重身体,莫被那姓文的匹夫气坏身子。”
“侯爷关心,赵某谨记,不知二位老哥来此何意?”
吴、梁二人对视一眼,吴公爷率先道:“不瞒贤弟,此番你我三家受辱,唯有那两家墙头草对文莺趋炎附势逃过惩罚,贤弟就愿意向那姓文的小子低头么?这个闷亏就吃了么?都城的权贵可都笑话咱们三家呢。”
“就是贤弟,你可别忘了先前那姓文的可是霸占了你的府邸,打了你的家丁!”
赵贤苦笑一声,“二位老哥用不着激我,我与姓文的势不两立!”
吴、梁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一喜,一同说道:“贤弟,咱联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