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赵贤所料,这二人果然放不下这屈辱。
赵贤皱了皱眉,“可是这文莺虽然年少,但从龙之役中立下大功,如今陛下颇为仰仗此人,给你我传旨的都是寻常宦官,给文莺传旨的,那可是陛下身边第一大太监刘公公,二位难道想动这文莺?”
“那又如何?那姓文的再有军功也是普通人,出身低微,背后没有家族支持,毫无底蕴,就是一忽然发迹的武夫而已!”
梁侯爷毫不掩饰语气中对文莺的鄙夷。
赵贤心中冷笑,这种靠着祖上荣光生下来就富贵无忧的人,总是带有那种过于自信的优越感。可知连年征战,武将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今朝武将中那可都出了太师了,杨昭将太师、太傅、太保这三位当中最高荣誉的太师衔都封给了公孙擎,这二人还看不出武将的地位在崛起。当今陛下又是位想做事的君主,像这种有钱无权的酒囊饭袋早被那小皇帝视为癣疥之疾,还做着权贵的美梦。
心里想着,赵贤面上还是保持着对二人的尊重。
“二位想如何?”
“当然是找回场子!让那姓文的不得好死!”
“只是罚没两位些身外之物,不至于吧?”
“怎不至于?我吴家世世代代从未有过如此羞辱!”
“国公说得对!其余那些大家族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你我三家呢!我梁家也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那两位想如何害那文莺?”
“这。。。。。。”二人对视一眼,还是吴公爷先道:“我二人这不也没主意么,贤弟你也知,我与梁兄虽有爵位,但朝廷里挂着虚职而已,久不闻政事,这种事情还需贤弟拿个主意。”
赵贤心中满是鄙夷,这些酒囊饭袋,嚷嚷着很厉害,实处上是指望不上一点。
赵贤皱眉道:“办法嘛,倒不是没有。”
吴、梁一听,脸上大喜,赶忙问计。
赵贤又道:“两位爵爷真想害死那文莺?”
“那还有假?贤弟你快说吧!”
“办法是有的,不过需要二位爵爷动用下自己的关系和银子,万一事情败露了可是有杀头的风险的。”
吴、梁二位一听有杀头的风险,顿时一怔,神情上有些退缩。
赵贤心中再次翻了好几个白眼,口中道:“二位爵爷如此怕事,那便算了,其实那些功勋世家让他们笑话去,二位身份显赫,还怕那些闲言碎语?府中公子禁足过后,该怎样还怎样,照样逍遥快活不是?还冒这风险?”
吴、梁二位眼珠乱转,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有风险就有风险,我老吴不怕!”
“好!吴兄都不怕,老夫还怕什么!贤弟,你快说个主意。”
“好,此事。。。。。。”
夜幕降临,吴、梁二位满心欢喜地离开赵府,开始谋划谋害文莺之事。
。。。。。。
第二日,文莺依旧早早出府,前往城外鬼卫军大营练兵。寻常军队都是五日一训,战时也就是三日一训。而文莺的军队,两日一训已是常态。
就在将士们在营中挥洒汗水时,一士卒通报文莺说有人来营拜访,姓白。
文莺大喜,不是白澈还是何人。
“快!快请进来!”士卒刚刚转身,文莺赶忙改口,“不,我亲自去迎!”
随即,鬼卫军的营门大开,文莺率先一阵小跑,后面紧紧跟随着张羡以及几名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