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李朝钦的书房,喝退了所有下人,聊着李幽澜。
聊着聊着,李朝钦再次老泪纵横,李幽澜的经历已然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了。
文莺再次叮嘱李朝钦要精简伺候李小姐的下人,不得惊扰。李朝钦不断点头。
“还有,寻个医术高明的郎中,最好是女郎中,李小姐。。。。。。”
文莺欲言又止,李朝钦自然明白文莺说什么。
李朝钦压低声音道:“昨夜就寻到了,虽然女郎中不好寻,但也找到了,不瞒伯爷,郎中说我那侄女这一生,都不会再诞下香火。。。。。。”
“唉。。。李小姐命苦,那天杀的幽狗!”
其实文莺已然想到了,即使自己不甚了解女性之事,但从李家家丁、小柔的口中也判断出,李幽澜的身体,已然不能再育了。
“小姐其余伤情如何?”
“全身淤伤五十余处,五脏六腑均有些内伤,长期捆绑造成肌肉严重退化,要恢复至少一月才可正常行走。或许还会烙下长期小便失禁的恶果,郎中说,活下来就是奇迹。”
“可否能痊愈?”
“郎中说以名贵药材慢慢调理,最好是选个山清水秀远离闹市喧嚣的好地方静养,静养两三年,身体便无大碍,但从此八成也会身子虚,易生病,而小便失禁也许会长期伴随我那可怜的侄女。”
听到这里,文莺怒意又起,银牙咬得咯吱响。
“郎中说最重要的,还是要让我那侄女有活下去的动力与希望,不知伯爷如何让我那侄女断了轻生的念头?”
“仇恨,仇恨的力量可以战胜死亡。”
“老夫明白了,伯爷天恩老夫无法报答,今后,只要李家不倒,李家的人脉和财力,全部用来支持伯爷!”
“李大人言重了,文莺救出李小姐并非盯上了李家财富,一来李小姐对我也有恩情,二来也想为曌国受苦的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只是报恩而已,伯爷勿要多心,既然伯爷来了,不如一同去看看幽澜,幽澜知道伯爷来了,一定很高兴。”
“如此甚好,不知小柔姑娘身体状况如何?李大人可曾为其诊治?”
“这是自然,幽澜视小柔姑娘为手足姐妹,老夫可不敢怠慢,小柔姑娘身上也有很多伤,但比起幽澜还是轻多了,郎中说养个一年,身体便可痊愈,保管活蹦乱跳的。”
“那便好。”
随即,李朝钦引着文莺来到后宅一处偏僻安静的院落,下人很少,院中看到了正坐着摇椅晒太阳的李幽澜,还有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柔。
文莺看到李幽澜那苍白的面庞已然恢复几成血色,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眼睛已然可以张开,正微笑着看着小柔。
李朝钦双眼一红,赶忙笑道:“幽澜,你看谁来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