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澜看到一身青衣的文莺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赶忙扶着摇椅起身,小柔与一名侍女赶忙搀扶。
“将军来了,小柔可是一直念叨你呢。”
小柔小脸一红,埋怨道:“姐姐,哪有?”
文莺看到两女恢复不少精神也很高兴:“李姑娘快坐下,站起来作甚?”
李朝钦见李幽澜脸上的神情也很高兴,便大手一挥:“好了,奉茶,你等便都下去吧。”
按理说,后宅女眷是不允男子轻进的,而李朝钦认为文莺救了侄女的命,便是无上的恩公。这些俗理不尊也罢,况且李朝钦完全相信文莺的品行,再说,就算下人都下去了,也在不远的院外,无碍。只要看到李幽澜脸上有笑容,愧疚的李朝钦做什么都愿意。
侍女为几人奉上香茗便退了出去,文莺担心李幽澜身体,便自己坐在了院内石凳上,李幽澜看到文莺坐下了,这才再次坐下。
“两位姑娘昨夜睡的如何?”
“托将军福,小女子睡的很踏实,小柔可是日上三竿才起来。”
小柔刚褪下去的脸色再次红了起来,娇嗔道:“姐姐,你老出卖我!”
“哈哈,睡好便行,两位好好养身体,养好了我跟李大人说说,带你们去踏青。”
小柔听到这话高兴极了,“小柔可是头回来权州,这里的房子好大,景色一定更美。”
几人随意唠了唠,文莺便说到了正事。
“李姑娘,郎中说你一个月才能正常行走,小姐先养着,杜兰那厮现今关押在贪狼院的地牢,我打过招呼了,给姑娘留着,姑娘想要报仇尽管报,也有很多不费力的方法折磨他,到时候我告知姑娘,定让这贼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骤降,李幽澜脸上那些许笑容消失不见,小柔埋怨道:“将军!你看你!刚好好的,你惹姐姐不高兴了。”
李幽澜轻拍了下小柔手背,“无妨,将军都是为了我好,我猜将军去求过天子了吧,天子应该早想拿这贼子祭旗吧?”
文莺一愣,暗想这女子在家中坐,怎就知晓皇帝所想?这女子能以一己之力,代父维持着庞大的李家商队,走遍天曌,果然不简单。
“将军不用疑虑,是小女子猜的,是也不是?”
“如姑娘所料,不过我请示过天子,天子答应将杜兰交给我处理。”
“将军待我之恩,幽澜不知如何报答。”
“姑娘言重了,随口说一句而已。”
“将军无需掩饰,能让天子改口,浪费了一个好不容易宣示皇威的机会,想必天子心中不会痛快,将军必是求过天子了。”
“这。。。。。。”文莺被一言说中,心中对李幽澜更加惊叹。
“将军其实无需为了幽澜如此委曲求全,幽澜心中愧疚。”
“文某痛恨幽人,心疼姑娘遭此大罪,做些随手之事,无妨。”
“将军,其实幽澜昨夜也想过了,将军那日已然替幽澜出过气了,将军可是活活拔掉了那贼六颗牙齿,如今我浑身无力,也不想见血,更不想看见那贼,此事便算了,既然那贼关到了贪狼院,严刑拷打一番肯定是逃不了了,幽澜相信那贼定会生不如死,最终还要被公开行刑,不知天子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