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想凌迟。”
“那便可以了,幽澜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对他也造不成什么伤害,将军自可进宫进言,让天子按照原计划实施。”
“这。。。姑娘莫不是。。。。。。?”
“将军,这是幽澜本意,并非迁就天子,千真万确。”
文莺盯了好一阵儿李幽澜的眼睛,轻言道:“如此,我便再与天子说。”
“劳烦将军。”
随后,文莺又被家主李朝钦强留在府中吃饭,这才回府。
。。。。。。
回到自己府中,已天黑了,文莺刚想进入自己的房间休息,却听见好似有人吵架,怀着好奇心这一靠近,听到了房内周氏与张羡的声音。
“你让为娘怎么办?你爹走了,娘只剩下你了。”
“娘!孩儿知晓战场凶险,可鬼卫军精锐,没那么容易死的!”
“胡说!将军当年在西疆做什长时,最早跟在身边的士卒如今没了一半,多年草原征战,麾下士卒死伤多少为娘不是没跟你说过,前后没有两千也差不多,这还是将军之能,你要跟一个寻常将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孩儿日日苦练武艺,亲兵队中,大都不如我!孩儿没那么容易死!”
“那是大伙儿看在将军的面上让着你!你个小娃娃还不知天高地厚!”
“娘你既然说到这了,好,娘你可知道,就是你跟将军多言,将军惜我性命,这才从不让我让战场!从龙之役没有,此番奇袭林音也没有!娘你知道大伙儿背后都叫我什么?叫我小冰棍!含着都怕化了!讽刺孩儿整日躲在将军羽翼之下,如同纨绔一般,将军养我何用?岂不在这浪费粮食?!”
“你。。。你。。。。。”
周氏已然急哭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张羡如今也已十四了,在这个时代不算小了,同样也到了叛逆的年龄,说到此处,情绪激动,一把重重推开房门就往外走。
文莺怕张羡撞到自己尴尬,连忙躲到墙壁后。
文莺心中也很理解张羡,同样也理解周氏,母子二人谁都没错,但此事就是无解。
张羡离开后,文莺叹声气,缓缓来到周氏的住处。
房门开着,文莺轻轻敲了敲门,周氏听到猛然抬头,一看是文莺,恍然大悟,立刻跪下慌乱道:“老。。。老爷回来了,奴家在背后胡乱议论老爷,罪该万死,人老爷责罚!”
“好了,嫂嫂,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称自己什么奴家,唤我什么老爷,听着别扭,叫我兄弟便是。”
“老爷对待下人一向宽仁,蒙老爷不弃,让奴家做了文府管家,若奴家不以身作则的话,那些下人怕是要反了天,还是守礼好。”
“我也没把你等当下人,好了,快起来,嫂嫂又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