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君臣二人于御书房见面,文莺直接表明来意。
“陛下,昨日回去后,李家小姐深明大义,放弃了对那幽将亲自下手,故这贼还是按照陛下原有的意思处置,臣惭愧。”
“哦?”杨昭一听,心情瞬间便好了,“如此甚好,李家教女有方!很好。”
“那。。。那臣就与王大人一同去审那幽将了。”
“甚好!文卿速去,不过别弄死了他,朕可要公开活剐了他。”
“臣明白,臣告退。”
文莺走后,杨昭满面喜色,传来宦官道:“速去唤文曲院院丞秦大人!”
杨昭已然开始考虑如何将这场活剐大戏唱好。
。。。。。。
文莺来到了贪狼院地牢,这是他第一回来,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地牢很大,潮湿、阴冷、暗无天日,只靠着些许烛火照亮,一股又臭又馊的味道让文莺不禁眉头直皱。
王昇颇为热情,十五岁的王昇左一个伯爷右一个哥哥叫着,亲自为文莺引路,审理杜兰自然会在他王昇的功劳簿上留下一笔。
王昇笑道:“文大哥,你说,咱怎么审?弟弟我听你的,来人啊!把所有刑具都拉上来!”
随即,一堆乱七八糟的刑具噼里啪啦被狱卒丢了一地。
文莺看了看那些冰冷怪异的刑具道:“陛下的意思别让他死了,留着要活剐,故此文某觉得只要让其不死,当天能保留意识,怎么都行,情报也很重要。”
“好!弟弟我明白!伯爷瞧好吧!”
二人来到关押杜兰的牢房。身边跟着两名狱卒,还有一名文曲院派来做翻译的小吏。
杜兰披着他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此时更加油腻肮脏,宽大的蒜头鼻冒着油光,上衣已破破烂烂,露着黝黑的胸膛与黑色浓密的胸毛,全身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桩上,脚上也捆着,就这么半站着睡着了。即使牢门开了,杜兰也仅仅是眼皮一抖,并未醒来,睡得倒是沉。
如此肮脏令人作呕之人霸占宛若白玉般的李幽澜长达一年有余。想到此处,文莺心头再次起火,双眼瞪着杜兰,牙齿咬地咯吱作响。
王昇见状立马道:“伯爷息怒,弟弟这就为伯爷出气!来人啊!把这王八蛋弄醒!”
狱卒端起一盆凉水往杜兰脸上一泼,冰凉的清水这么一激,杜兰忽然惊醒,被浇成落汤鸡。
随即杜兰又开始破口大骂,刚骂了一句便认出了文莺,嘴巴里顿时感到一股巨痛,立刻闭上了嘴巴,肩膀不由颤抖着,万分忌惮着看向文莺。
王昇笑道:“对了,这厮的六颗牙齿是伯爷生生掰下来的,伯爷好手段,我贪狼院还真没有此刑法,诶,你,把这个法子回头拿笔记下来。”
一旁狱卒赶忙答应。
“伯爷,您看,要不先从拔指甲开始?”
“这个你专业,王兄自便。”
“伯爷用不用亲自动手,给伯爷解气?”
“算了,昨夜没休息好,没这心情,王兄随意。”
“那好,来啊!给这厮先上道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