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广场上,星穹列车的车厢门滑开,一行人陆续走出。
三月七站在广场上,黄金时刻的街道依旧繁华喧囂,但经歷过刚刚的混乱,空气中似乎总飘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她转头看向贾昇、丹恆、星,还有身后刚被召唤出来的三位前辈——米哈伊尔、铁尔南、拉扎丽娜,犹豫著开口。
“咱们就这么分开行动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那些恐怖故事里不都是落单就出事吗”
贾昇正活动著手腕,闻言耸了耸肩:“这么豪华的阵容凑在一起,幕后黑手要还敢下手就见了鬼了。放心,黑天鹅女士开了队內语音——”
他指了指自己耳边——那里有一缕粉色的忆质微光縈绕。
“有什么意外我们立马就到。列车长也会隨时支援,还有米哈伊尔前辈。”
说著,贾昇看向一旁的米哈伊尔,咧嘴一笑:“前辈是rider职阶吧按圣杯战爭的设定,应该是有载具的。再加上本土加成——”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论起对匹诺康尼的掌控,哪怕是曾经的梦主如今恐怕也无法与您相比。”
米哈伊尔闻言,脸庞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他微微闭眼,似乎在感受什么。
“你说得对……这次甦醒之后,也许是因为这所谓的圣杯体系的原因,我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整个黄金的时刻,不,是整个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同时震颤了一瞬。
广场上的人群纷纷驻足,惊恐地抬头望天。
只见天空中那些永恆固定的、代表不同时刻的梦幻景象竟如同轮盘般开始缓缓转动。
黄金的时刻滑向黎明,黎明的时刻转入正午,正午沉入黄昏,黄昏坠向子夜……
十二种不同的天象在短短十几秒內轮转完毕,在黄金的时刻上空交织出一片绚烂到令人眩晕的梦幻天幕。
紧接著,米哈伊尔抬起手,虚虚一握。
隨著天边一阵悠长的汽笛声传来 。
紧接著一辆列车,从轮转的天幕深处驶来。
流线型的银色车身,简洁而优雅的设计,车头是经典的造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它平稳地滑过天空,最终与地面上那辆琥珀色、带著狰狞撞角的星穹列车並排停靠。
两辆列车,一辆古典优雅,一辆……抽象震撼,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米哈伊尔走向那辆列车,伸手轻轻抚摸著车身,眼神中流露出怀念与感慨。
“罗盘號……”
他低声说,“真没想到,圣杯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这本是我当年离开星穹列车、决心留在阿斯德纳开拓后,以记忆中的列车为原型,在脑海中无数次构想的座驾。”
他顿了顿,苦笑道:“如今却以这种形式具现了。”
星盯著那辆新出现的列车,又看了看自家的星穹列车,嘴角抽了抽:“和这辆一比,我们的那辆现在反倒因为被改装得面目全非而像盗版。”
三月七深有同感地点头:“……你別说,我都快忘了星穹列车原本长什么样了。”
贾昇理直气壮地摆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实用主义!实用主义懂吗”
他转而看向眾人:“米哈伊尔前辈和列车长会在空中提供隨时支援,黑天鹅女士也会隱匿在三月周围,一旦有异常,我们立刻就能赶到。”
贾昇的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而且我几乎能百分之百地確定——幕后黑手会先找你开刀。”
三月七:“……喂,我看著就这么好欺负吗”
星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丹恆在一旁默默頷首。
铁尔南抱著手臂,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
拉扎丽娜则笑眯眯地补充:“气质很纯粹,容易成为目標呢,小姑娘。”
三月七:“喂,你们够了啊!”
最终,计划敲定。
三月七,则作为“诱饵”,在黄金的时刻表面閒逛——黑天鹅和拉扎丽娜会隱匿在她周围,米哈伊尔和帕姆驾驶列车在上空监控,贾昇他们也能隨时通过队內语音支援。
“记住,”分开前,贾昇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表情难得认真,“一旦感觉不对劲,別犹豫,立刻喊人。咱们现在別的没有,就是人多。”
“保持联繫。”丹恆最后看了一眼眾人,在三月七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小心。”
“知道啦”三月七挥挥手,目送著丹恆和铁尔南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星和贾昇也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打气:“好!三月七,你可以的!本姑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
黄金的时刻,某条相对僻静的街道。
三月七手里拿著一杯刚买的奶茶,一边小口啜饮,一边左右张望。街道两侧是精致的甜品店和纪念品商铺,橱窗里陈列著造型可爱的梦境玩偶。
“也没什么特別的嘛……”她嘀咕著,正准备转过街角——
空间骤然扭曲。
一道边缘跃动著粉色火焰的空洞,毫无徵兆地在三月七面前被灼烧出来。
空洞中伸出一只戴著手套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是锐利。轻轻搭在了三月七的肩上。
“小妹妹……”甜腻到发颤的女声贴著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的耳廓:“一个人逛街,多无聊呀姐姐带你……”
三月七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拿出同归,而粉色的火焰从空洞中涌出,迅速在她周围形成一道囚笼。
“別紧张嘛。”康士坦丝的身影从空洞中缓缓走出,全身死亡芭比粉的装扮在光线下刺眼得令人眩晕,“姐姐只是想和你……亲密交流一下。”
她红色的瞳孔注视著三月七,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露出那颗属於“毁灭”的舌纹。
“毕竟,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可不多见呢。”
话音未落——
“康士坦丝。”
黑天鹅的身影在三月七身旁凝实,指尖縈绕著粉色的忆质光辉,毫不客气地斩向康士坦丝搭在三月七肩上的手:“你果然没死。”
康士坦丝迅速收手,躲开忆质斩击,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她后退半步,朝黑天鹅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没能和你共赴黄泉,我怎么捨得死呢,亲爱的”
她歪著头,粉色的魔尾在身后愉悦地甩动:“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思念到……心臟都在疼呢。”
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