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腰牌?”张飞眼中寒光一闪。
夏侯兰沉吟片刻,对张飞道:“夫君,此事蹊跷。若真是寻常山匪,不敢如此嚣张。恐怕背后另有隐情,或许与宛城官府有关。贸然兴兵,恐落人口实,甚至中了圈套。”
“那难道就罢了不成?”张飞怒气未消。
“自然不能。”夏侯兰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我们不妨……微服前往宛城,一探究竟。若真是官匪勾结,欺压良善,我们再行雷霆手段,亦不迟。”
……
数日后,宛城集市上,多了一对寻常的夫妻。
男子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着普通的葛布衣服,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面容,却难掩其彪悍之气。
女子则荆钗布裙,面容清秀,举止从容,一双明眸顾盼间隐有慧光流转。
正是微服出行的张飞与夏侯兰。
根据赵三提供的线索和夏侯兰的暗中查访,目标很快锁定在宛城一个名叫“刘扒皮”的恶商身上。
此人与宛城县令关系密切,垄断了宛城大半的皮货、药材生意,欺行霸市,巧取豪夺,名声极臭。
而那批被劫的皮货,据说最终都流入了刘扒皮的仓库。
同时,夏侯兰凭借其细心,发现那刘扒皮最近招募了一批来历不明的“护院”,其中几人的身形口音与赵三描述的劫匪颇为相似。
更重要的是,她通过观察,发现这些“护院”与县衙的衙役往来密切。
“证据已然指向刘扒皮与宛城县令勾结,指使他人伪装匪徒,劫掠商旅,牟取暴利,甚至害人性命。”
客栈房间内,夏侯兰低声对张飞分析道:“只是,缺乏关键物证,难以在公堂之上将他们定罪。”
张飞冷哼一声:“要什么物证!待俺今夜潜入那刘扒皮府中,将那厮揪出来,一刀砍了,看他还如何狡辩!”
“夫君不可。”夏侯兰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杀一刘扒皮容易,但那贪官依旧在位,难免会有张扒皮、李扒皮出现。需得将其连根拔起,公之于众,方能还宛城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她沉吟片刻,眼中光芒一闪:“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