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五行之剑!(2 / 2)

“剑胚雏形,成!”

陈长生眼中闪过喜色。

不过他依旧不敢鬆懈,立刻取出几样早已准备好的辅材,如“星辰砂”,提升剑身与灵气的亲和度,增加锋锐。

“虚空银精”能增强韧性,並使剑身带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空间属性,“养魂玉髓”更是能使温养剑时初生灵性。

陈长生按照特定方案,逐一將其投入炉中,融入那混沌色光团。

这些辅材的融入,同样需要精细的控制,平衡五行核心,並赋予剑胚额外的特性。

陈长生小心翼翼地引导著,又是几天过去,所有辅材终於完美融入,混沌色光团变得更加凝实,小剑虚影也清晰了几分,隱隱有灵动的光辉流转。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铸剑!

陈长生面色肃然,逼出一滴蕴含自身精血与本源神魂气息的心头精血。

这滴精血顏色暗红,带著金辉,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生命波动,他屈指一弹,精血化作一道血线,精准地没入炉內那混沌光团的核心。

“以我之血,铸汝之形,以我之神,凝汝之魂!”

隨著陈长生低沉而庄严的喝声,炉內光团骤然收缩,將精血完全吸纳。

剎那间,一股玄妙的联繫在他与那剑胚雏形之间建立起来。

紧接著,他双手结印速度陡然加快,一道道灵光打入炉中。

炉火由之前的灼热转化为一种温润却更具穿透力的灵火,开始对那混沌光团进行最后的塑形与淬炼。

剑胚雏形在炉火与法诀的共同作用下,缓缓拉伸、定型,从模糊的虚影逐渐变得清晰。

剑身、剑柄、护手……细节一一呈现,五行之气在剑身內部流转不息,星辰砂与虚空银精等辅材的特性也完美地融入其中,养魂玉髓则如同润滑剂,滋养著那初生的、与陈长生心神相连的微弱灵性。

这个过程极为缓慢,需要持续不断地输出真元与灵识,维持炉火与法诀的稳定,陈长生如同老僧入定,盘坐在炉前,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洞府之外,日月轮转。

七叔公陈同震与五叔公陈同炎偶尔会来到洞府外,但察觉到內里稳定的灵力波动和隱隱的锋锐之气。

虽不知陈长生在做什么,但也知道他此刻正在紧要关头,不敢打扰,只是吩咐族人加强戒备,並更加密切关注外界战局。

沙海边缘的紧张气氛有增无减,甚至开始有零星的、明显带著大战痕跡的修士试图闯入沙海“休整”或“借道”,都被陈家人强硬拦下或驱逐。

虽说陈同炎的筑基並未向外界曝光,但明面上的一门双筑基战力,依旧让一些有心份子不敢硬闯。

时间一天天过去。

洞府內,炼器炉持续低鸣。

七七四十九日后。

炉火渐渐收敛、熄灭。

炼器室內灼热的高温缓缓下降,最终恢復常温。

陈长生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壮举后的欣慰与期待。

他脸色苍白,气息虚浮,这四十九日不间断的淬炼塑形,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与法力。

他目光投向炼器炉。

炉盖无声滑开。

“鏘——!”

一道清越如龙吟般的剑鸣骤然响起,直透心神!

隨即,一抹光华自炉中冉冉升起。

光华之中,一柄长剑静静悬浮。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线条流畅优美,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暗银色,仔细看去,暗银之中又隱隱流转著金、青、蓝、红、黄五色微光,仿佛將五行之力內敛於一身。

剑身靠近护手处,天然形成一道简约而玄奥的云纹,那是五行相生循环的象徵。

整柄剑散发著一种古朴、厚重、却又內蕴无边锋芒的气息,剑柄处,隱约有血色纹路与陈长生的气息浑然一体。

更为神异的是,此剑虽静悬空中,周围的空间却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扭曲,那是融入“虚空银精”带来的些许空间特性。

剑身之上,一点微弱的灵性光华明灭不定,如同呼吸,与陈长生的心跳隱隱共鸣。

“这……成了!”

陈长生伸出手,那长剑如有灵性般,轻轻一颤,便自动飞入他的掌心。

入手微沉,却极为趁手。

一股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轻轻挥动,並未灌注法力,剑锋划过空气,竟带起细微的嗤响,隱约有五行灵气隨之流转。

“好剑!”陈长生忍不住赞道。

此剑虽初成,品阶尚未完全固定,但根基之雄厚、潜力之巨大,远超寻常极品法宝。

且陈长生能感觉到,虽刚出炉,便已至少达到了灵器的边缘,日后隨著他温养祭炼,定还能够继续提升。

“你以《太一铸剑诀》为基,融五行精粹,承我精血神魂,便唤你……『太一』吧。”陈长生轻抚剑身,为其命名。

“太一剑”轻轻一震,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算是回应。

陈长生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此剑虽还未见血封喉,不知其具体威能如何,但他的实力,绝对能得到不菲的提升。

面对同阶修士且不谈,就是面对紫府,也將更具有优势!

他將太一剑收入丹田,以自身灵力缓缓温养,隨后服下数颗恢復丹药,恢復灵力。

铸剑功成,实力大增。

接下来,便是静待修为水到渠成,继续锻体,以及……密切关注那场可能决定沙海未来命运的大战了。

想起黄沙宗和烈阳宗玄冰谷的大战,陈长生这才发现自己差不多有近两月未曾出门了解外界消息了。

他神识虽不少次感知到七叔公和五叔公有时会在洞府外徘徊,但未曾一次打扰过他,也不知外界已经如何了。

“七叔公没有强行打扰,应该问题不大,至少,我陈家应是安然无虞。”陈长生喃喃自语。

隨即起身,稍作整理,便向洞府外走去,他需要儘快了解这段时间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以便做出下一步的决策。

然而, 还未出洞府,忽然,他心神微动,感应到洞府外有两道脚步急匆匆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