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镇子也跟着点头:“对,我们龙虎山的人,没那么孬种。”
广成子摸了摸下巴:“去是可以去,不过……有啥好处不?比如……拆阵的时候捡到啥宝贝,算不算公共财产?”
“广成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沈晋军没好气地说,“保住我的命,以后让你在流年观门口摆摊卖你的假药,这好处够不够?”
“够够够!”广成子立刻眉开眼笑,“那我明天一定把家伙事儿带齐了,保证让那帮布阵的人有来无回!”
沈晋军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圈圈:“圈圈姐,那明天就辛苦你带队了,你实力最强。”
圈圈没意见,只是淡淡说了句:“早点出发,天亮前回来。”
“没问题!”沈晋军拍了拍胸脯,突然又想起个事,“对了,我们都走了,道观咋办?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呢?”
他这道观虽然破,但里面有他攒的钱,可不能让人偷了。
圈圈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这破观,除了我们,谁会来?”
“话不能这么说啊。”沈晋军急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放心吧观主。”屋里传来小李鬼的声音,他正趴在门框上啃苹果,“有我呢!我可是流年观市场部经理,负责看家护院没问题!”
“你一个饿死鬼,能顶啥用?”沈晋军翻白眼。
“还有我们呢!”菟菟从后院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根胡萝卜,“我可以用胡萝卜砸他们!”
小飞也跟着跑出来,举着包薯片:“我能变成蝙蝠咬他们!”
沈晋军看着这俩小妖精,又看了看啃苹果的小李鬼,突然觉得更没底了。
“还有土地爷呢。”叶瑾妍的声音适时响起,“你忘了?咱们观里有土地爷暗中护着,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来,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对哦!沈晋军拍了下脑袋。他差点把这位老神仙给忘了。
流年观的土地爷虽然平时不咋露面,但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
“而且啊,”圈圈补充道,“你这道观看着破,其实暗藏玄机。我在周围布了几道银线,谁要是敢硬闯,保管让他变成筛子。”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动了动,沈晋军好像看到有几根细得像头发丝的线在空中闪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是牵魂丝!
沈晋军彻底放心了。有小李鬼、菟菟、小飞看着,还有土地爷和圈圈的银线加持,这道观比银行金库还安全。
“行!那就这么定了!”沈晋军一拍大腿,“明天早上五点出发,开坦克700去,那车结实,就算遇到啥怪物也撞得动!”
“我能开不?”广颂子眼睛亮了,他早就想试试那辆坦克700了。
“你?”沈晋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连皮卡都能开沟里去,还想开坦克?老实坐副驾!”
广颂子撇撇嘴,没再争。他上次开皮卡去拉货,确实把车怼进了路边的排水沟,还是请拖车拖回来的。
“对了观主,”广成子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我这有新做的‘辨灵散’,加量不加价,明天带上?说不定能用上。”
沈晋军看着那包粉红色的粉末,嘴角抽了抽。上次用这玩意儿,差点没把他呛死,到现在闻着胡椒粉味还犯恶心。
“算了吧。”沈晋军摆摆手,“你自己留着防身吧,别到时候敌我不分,全撒我们脸上了。”
广成子悻悻地把纸包收了起来。
“都早点休息吧。”圈圈打了个哈欠,“明天要赶路,养足精神。”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回屋去了。
沈晋军蹲在院子里,重新给龟丞相换了水。看着两只乌龟慢悠悠地游来游去,他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老婆,你说这次布阵的会是谁?”沈晋军对着桃木剑小声问。
“十有八九是黑月会的。”叶瑾妍说,“往生阁的人刚吃了亏,应该没这么快动手。”
“黑月会……”沈晋军摸了摸下巴,“上次让涂晨亿跑了,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虽然贪财怕死,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人家都把阵摆到家门口了,要是再不反击,那也太窝囊了。
“不过你也别大意。”叶瑾妍提醒道,“能布出这种锁灵阵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明天见机行事,别硬拼。”
“知道啦老婆。”沈晋军笑眯眯地说,“有你和圈圈姐在,我怕啥?”
“谁是你老婆!”叶瑾妍的声音炸了毛。
沈晋军嘿嘿笑了两声,没再逗她。他把桃木剑插回腰间,拍了拍剑鞘上的金边。
月光洒在流年观的院子里,照得一切都朦朦胧胧的。远处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提醒着这里还是现代都市。
可沈晋军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城西的轧田村,那个叫绾青丝的女人,还有她布下的锁灵阵……
明天,注定不会是平静的一天。
沈晋军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睡觉。不管明天有啥等着,先养足精神再说。
他可是要成为横江市第一道士的男人,这点小场面,怕啥?
再说了,他身后有这么多人(和鬼、妖精)支持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