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大G在城西老巷口停下,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晋军扒着车窗往外看,眉头皱成了疙瘩:“叶瑾妍,你确定是这儿?我怎么瞅着除了垃圾桶就是墙,连个人影都没有。”
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气息就是在这附近消失的,你自己下车闻闻,血腥味还没散呢。”
沈晋军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铁锈和腐烂的怪味扑面而来,差点把他送走。
“我靠,这味儿够冲的。”他赶紧捂住鼻子,“广成子,把你那‘辨灵散’拿出来喷喷,驱驱味。”
广成子从兜里摸出个小瓶子,得意洋洋地拧开:“看我的,这可是加了三倍朱砂的加强版,别说驱味,方圆十里的邪祟都得退避三舍。”
他对着空气一通猛喷,胡椒粉混着朱砂的辛辣味瞬间盖过了血腥味,呛得沈晋军直咳嗽。
“你这哪是辨灵散,分明是胡椒粉炸弹!”沈晋军抹了把眼泪,“再喷下去,不用等敌人来,咱们先被呛死了。”
广颂子没说话,只是拎着他那柄大锤子,警惕地盯着巷子深处。作为散修,他的直觉比沈晋军灵敏多了,这地方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像座坟墓。
果然,没等他们往前走几步,巷子那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群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手里拎着个药箱,看着像个走方郎中。
但沈晋军一眼就认出了他——往生阁的花子箫。这家伙早年在医馆待过,不仅修为高深,还懂医术,在往生阁里算是个异类。
花子箫的目光落在沈晋军身上,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冰碴子:“金土观主,好巧啊。刚杀了我们的人,就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儿?”
“杀人?”沈晋军懵了,随即瞪圆了眼睛,“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老子刚到,车轮子还没捂热呢!要我说,是你们往生阁内讧,自己人杀自己人,想赖到我头上?”
他心里嘀咕,难道刚才叶瑾妍感应到的血腥味,是往生阁的人搞出来的?
“少废话。”花子箫身后的几个往生阁成员已经按捺不住,纷纷掏出了家伙,“沈晋军,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今天就让你偿命!”
“偿命?谁给谁偿命还不一定呢!”广颂子是个暴脾气,抡起大锤子就冲了上去,“上次砸死一个了空,今天再送你们几个去陪他!”
大锤子带着风声,直扑花子箫面门。花子箫也不含糊,侧身躲过,手里的药箱“啪”地打开,飞出几枚银针,银光闪闪,直刺广颂子的胳膊。
“来得好!”广颂子一锤砸在地上,青石板瞬间裂开,他借着反作用力往后一跳,躲开了银针,“有两下子,比那个了空能打!”
花子箫没说话,双手在药箱里一摸,摸出一把闪着绿光的手术刀,显然淬了毒。他身形飘忽,像个幽灵似的围着广颂子转,时不时递出一刀,角度刁钻得很。
广颂子的锤子虽然威力大,但灵活性不足,一时间居然被压制住了,气得他嗷嗷叫。
这边打得热闹,那边也没闲着。
几个往生阁的小喽啰冲向沈晋军,手里拿着锁链和符咒,看样子是想群殴。
“就这点人?不够看的啊。”沈晋军抽出桃木剑,镶金的剑鞘在路灯下闪着光,“老婆,给他们露两手!”
“谁是你老婆!”叶瑾妍的声音带着怒气,但还是乖乖行动起来。她的身影从桃木剑里飘出,穿过一个小喽啰的身体。那小喽啰顿时像被抽了魂,手里的锁链“哐当”掉在地上,愣在原地直翻白眼。
“搞定一个!”沈晋军嘿嘿一笑,桃木剑横扫,拍在另一个小喽啰的后脑勺上。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广成子也没闲着,掏出一把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爆!”
他把符纸往地上一扔,符纸“腾”地燃起小火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冲过来的小喽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啥玩意儿?给我们取暖呢?”
广成子老脸一红,赶紧又摸出几张:“刚才是试验品,这张才是真的!”
结果还是一样,除了点小火苗,啥效果没有。
“你这符是用黄纸画的吧?”沈晋军一边躲着锁链,一边吐槽,“下次记得用朱砂,别用红墨水糊弄事!”
“要你管!”广成子急了,干脆把符纸往小喽啰脸上扔,好歹能挡一下。
叶瑾妍看不下去了,身影一晃,穿过那几个小喽啰的脑袋。没一会儿,那几个人就跟中了邪似的,互相打了起来,嘴里还嚷嚷着“你踩我脚了”“是你先动手的”。
“搞定!”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