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军看得直咋舌:“老婆你这招厉害啊,比广成子的破符强多了。”
“再叫老婆扣你工资!”叶瑾妍冷哼一声。
那边的广颂子还在跟花子箫死磕。他虽然灵活不足,但皮糙肉厚,花子箫的手术刀划在他胳膊上,也就破了点皮,流出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你这锤子是啥做的?”花子箫有些惊讶,他的手术刀可是喂了特制的毒药,就算是玄门高手挨一下,也得躺半天。
“祖传的!”广颂子闷声闷气地说,一锤子砸向花子箫的药箱。花子箫赶紧护住药箱,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了破绽。
广颂子抓住机会,一脚踹在花子箫肚子上。花子箫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嘴角流出鲜血。
“再来啊!”广颂子提着锤子就要上去补锤。
“撤!”花子箫捂着肚子,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当机立断下令。剩下的几个往生阁成员扶着他,狼狈地往巷子深处跑了。
“别追了。”沈晋军喊住广颂子,“穷寇莫追,万一有埋伏呢。”
广颂子这才停住脚,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这群家伙,不经打。”
广成子凑过来,看着地上昏迷的小喽啰,眼睛一转:“沈观主,这些人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沈晋军翻了个白眼,“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就说发现几个涉嫌非法集会的,身上还带了管制刀具。”
他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却没注意到,巷子口的阴影里,停着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许馥瑶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刚才的打斗,挑了挑眉。
“那个使锤子的胖道士倒是很能打。”她对开车的唐瀚文说。
唐瀚文点点头:“嗯,三个都挺胖的。”
许馥瑶:“……我说的是那个最壮的。”
她指着沈晋军:“那个相对没那么胖的,估计就是金土流年了。没想到居然还养了个漂亮的女鬼,有意思。”
刚才叶瑾妍现身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女鬼虽然是灵体状态,但容貌确实出众。
“看来这个家伙喜欢美女啊。”许馥瑶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要不我易容去接近他?金土命格啊,要是能拿到手……”
唐瀚文赶紧劝:“瑶姐,不行啊。你跟许长老气息太像了,万一被他们认出来,麻烦就大了。”
“笨。”许馥瑶白了他一眼,“不会收敛气息吗?稍微改变一下容貌,换身衣服,谁能认出来?”
她从包里摸出个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要是把头发剪短,换身休闲装,再戴个眼镜,是不是就像个大学生了?到时候去流年观应聘个道姑,保管他看不出破绽。”
唐瀚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像……像倒是像,就是有点违和。”
“违和才好。”许馥瑶收起镜子,嘴角勾起一抹笑,“越不像黑月会的人,才越安全。等我拿到金土命格,看我姐还敢不敢说我不如她。”
她拍了拍唐瀚文的肩膀:“走,先去买身衣服,再找个地方改改造型。明天,咱们就去流年观‘应聘’。”
红色的玛莎拉蒂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巷口,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巷子里,沈晋军刚打完报警电话,正指挥广成子和广颂子把昏迷的小喽啰拖到路边,方便警察来抓。
“今天这事儿有点怪。”沈晋军摸着下巴,“往生阁的人怎么会突然跳出来?还说我杀了他们的人,我杀谁了?”
叶瑾妍的声音有些凝重:“刚才打斗的时候,我扫了一眼那些人的记忆碎片,他们好像是在找沈云深,沈云深今晚在这附近失踪了。”
“沈云深?那货挂了?”沈晋军摇摇头,“跟我没关系啊。难道是刚才我们来之前,有人在这儿杀了他?”
广成子凑过来:“管他谁杀的,反正不是咱们杀的,说不定是黑月会的人干的。”
“有道理。”沈晋军点头,“不管了,反正警察来了会处理。咱们赶紧回观里,我总觉得这地方邪乎得很。”
几个人上了奔驰大G,沈晋军一脚油门,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地上昏迷的几个小喽啰,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