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 > 第713章 飞刀突至惊敌胆 故人弟子现横江

第713章 飞刀突至惊敌胆 故人弟子现横江(1 / 2)

废弃工厂的车间里,空气沉闷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

沈晋军缩在角落里,正跟广成子研究怎么解开绳子。这麻绳捆得真结实,跟系了死结的鞋带似的,越挣扎勒得越紧。

“你行不行啊?”沈晋军看着广成子用牙咬绳子,口水都快流到绳子上了,“不行换我来,我牙口比你好,上次啃螃蟹壳都没费劲。”

广成子白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说:“懂啥?这叫古法解绳术,得用巧劲……哎哟!”

他太用力,牙床子被勒得生疼,疼得直咧嘴。

旁边的广颂子被捆得像个粽子,正跟菟菟石头剪刀布。菟菟出剪刀,他出布,连输八把,气得铜锤都想抡起来——可惜铜锤早被没收了。

“不公平!你这兔子出老千!”广颂子瞪着眼,“你那爪子明明是石头,凭啥算剪刀?”

菟菟举着胡萝卜啃了一口:“我说是剪刀就是剪刀,我爪子尖,比剪刀还尖。”

沈晋军看得直乐,刚想劝架,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噗通”一声。

是看守的黑衣人倒地的声音。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车间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人,刚才还端着枪溜达,这会儿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后心插着一把亮闪闪的飞刀,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啥情况?”广成子吓得一哆嗦,牙都不疼了,“难道是……闹鬼了?”

“闹你个头!”沈晋军瞪了他一眼,心里却也打鼓,“看这飞刀,像是有人来救咱们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这人身形挺拔,二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剪得利落,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刀身映着灯光,闪得人眼睛疼。他走路没声音,像猫似的,几步就走到了车间中央。

“你是谁?”玄谛子警惕地问,虽然被捆着,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把飞刀在指间转了个圈:“别紧张,我不是来害你们的。我叫欧阳明哲,路过此地,顺便救个人。”

“路过?”沈晋军挑眉,“这荒郊野岭的工厂,你路过?怕不是专门来的吧?”

欧阳明哲也不隐瞒,笑着点头:“确实是专门来的,听说金土道长被抓了,过来搭把手。”

他说着,手腕一扬,两把飞刀“嗖”地飞了出去,精准地割断了捆着沈晋军的麻绳。

绳子一松,沈晋军赶紧活动活动手脚,酸得差点抽筋:“谢了兄弟,够意思!能不能再给我那几个朋友也松松绑?”

“小事。”欧阳明哲手起刀落,飞刀像长了眼睛似的,“嗖嗖”几下,广成子、广颂子、玄谛子等人身上的绳子全被割断了。

广成子活动着胳膊,凑到欧阳明哲身边,笑嘻嘻地问:“小伙子,你这飞刀练得可以啊,跟谁学的?要不咱合伙开个培训班?保证赚钱!”

欧阳明哲笑了笑,没接话,转头看向沈晋军:“这里不安全,赶紧走,我带你们从后门出去。”

“等等!”沈晋军想起什么,“还有几个人,清风道长和往生阁司徒静琪等人,被关在那边桌子上。”

欧阳明哲点头:“我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我去救他们。”

他刚要走,车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魏鸿畴愤怒的吼声:“是谁?敢在我这儿撒野!”

魏鸿畴拄着拐杖,快步走进车间,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个个凶神恶煞。

看到地上两个死去的黑衣人,还有被解开绳子的沈晋军等人,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拐杖往地上一顿,水泥地都被戳出个小坑。

“欧阳明哲?”当他看到那个穿着夹克的年轻人时,眼睛瞬间瞪圆了,“你不是在岐岭市吗?我们的人还在那边盯着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横江市?”

欧阳明哲把玩着飞刀,一脸无所谓:“你们的人?哦,是不是那几个总跟着我,还想偷我飞刀谱的?被我打发去河里摸鱼了。”

魏鸿畴气得脸都红了:“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们黑月会是什么地方吗?敢跟我们作对!”

“知道啊。”欧阳明哲耸耸肩,“不就是一群搞阴谋诡计,还喜欢穿黑衣服的家伙吗?没什么新鲜的。”

他顿了顿,故意凑近魏鸿畴,压低声音:“倒是你,魏老头,不好好在家养老,跑到这儿来抓这么多人,就不怕遭报应?”

“少废话!”魏鸿畴眼神一冷,“我问你,你跟皇甫绯夜到底什么关系?你的飞刀手法,跟他当年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车间里有两个人的表情变了。

一个是角落里的苗子恩,他本来蹲在地上抽烟,听到“皇甫绯夜”四个字,手猛地一顿,烟灰掉了一裤子都没察觉,眼神里满是震惊。

另一个是被关在另一边的消失的圈圈,虽然隔着老远,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原本低垂的头微微抬了一下,眼神复杂。

欧阳明哲听到这个名字,却笑了,笑得很灿烂:“皇甫绯夜?那是我师傅啊。”

“你说什么?”魏鸿畴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他的徒弟?他还活着?”

“不然呢?”欧阳明哲挑眉,“我师傅活得好着呢,前两天还跟我喝酒,说好久没见你,挺想你的。”

魏鸿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晴不定,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手里的拐杖握得死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魏鸿畴喃喃自语,眼神恍惚。

“明明已经什么?”欧阳明哲步步紧逼,“明明已经被你们黑月会逼得走投无路?还是明明已经成了你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突然提高声音,飞刀在指间转得飞快:“我告诉你们,我师傅当年没倒下,现在更不会怕你们!这次来横江市,就是想跟你们好好算算旧账!”

魏鸿畴猛地回过神,眼神凶狠:“好!好得很!既然你们师徒俩送上门来,那我就一并收拾了!给我上!把他们全抓起来!死活不论!”

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掏出武器,朝着欧阳明哲和沈晋军他们扑了过来。

“小心!”沈晋军大喊一声,捡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钢管,挡在前面。

广颂子也不含糊,抄起旁边一个铁疙瘩,抡圆了就朝一个黑衣人砸过去,正中脑袋,那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他娘的!敢动我兄弟,找死!”广颂子怒吼着,跟疯了似的往前冲。

广成子则发挥他的特长,从怀里掏出一把“辨灵散”,朝着人群撒过去:“尝尝我的秘制胡椒粉!提神醒脑,专治各种不服!”

黑衣人被撒了一脸,顿时涕泪横流,咳嗽不止,阵型瞬间乱了。

欧阳明哲的飞刀更是厉害,手腕不停挥动,“嗖嗖嗖”,每把飞刀都精准地击中黑衣人的手腕或胳膊,让他们手里的武器掉落在地,却又不伤及性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靠!这飞刀比弹弓准多了!”沈晋军看得眼睛都直了,“兄弟,回头教我两招呗?我给你打八折算卦!”

欧阳明哲一边打一边笑:“没问题,等出去了教你,包教包会,学不会退钱。”

魏鸿畴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往拐杖上一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