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宝平这个尾隨他母亲上楼的儿子,来告诉他,王秀兰身体突然不舒服。
让他出去买药的时候,周景盛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
可是当他到附近的药店把药买了,衝进门后,没看见急著要药的时宝平,周景盛思考了一秒便熟门熟路地从一楼的某条柱子上爬了上去。
而当他终於在主臥见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王秀兰时,周景盛还没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几步走到王秀兰跟前,把整个人抱进怀里,大手拍著女人酡红的脸,“秀兰!秀兰你怎么了”
王秀兰这个时候已经汗流浹背,整个人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理智。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著眼前不断晃动的面孔,“景盛”
周景盛见她这副样子一颗心沉到谷底,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突然涌上猛烈的热流,让他当下电影就汗流浹背。
连脑子思考的速度都模糊了。
强忍著身体的不適,额上的冷汗直流,周景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们今天大概都著了別人的道,强自平静开口,“你先到浴室冲个冷水澡。”
可王秀兰却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整个人强势地把他压到地上,赤红著一双眼睛,“我要你,现在!”
说著,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周景盛体內的药力本来就在发作的状態,被王秀兰这么一挑逗,瞬间爆发。
一下子反客为主,就著自己心底莫名涌上的兽慾,凶狠地反吻回去。
“嘶啦!”
直到他直接撕开王秀兰旗袍下摆,锦布撕裂的声音,让周景盛失去的理智剎那回笼了一丝。
他通红著一双眼睛除了仅存的理智,推开王秀兰,“不!我们不能。”
已经药效发作的王秀兰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双手死死地抱著周景盛的腰,“给我…快!来不及了…”
周景盛重重地喘息了几下,用自己仅存的一丝理智一把拉过床上的床单,要把王秀兰给捲起。
突然他低下头,震惊地看著那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清高傲气的女人,她竟然…
总之,周景盛炸了,他推开王秀兰,拉起裤子,直接抱起王秀兰夺门而出。
不能!他们不能在这里,至少不能在时志坚的主臥!会被发现。
只是,两人身上的火气还没泄完,杂物间的门就被人狠狠地踹开。
“……”
此时,周景盛面对著时志坚黑得发沉的脸色,脑袋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被人当场捉姦。
时志坚在踹开那道门后,看见里面的景象,其实也愣了一秒。
他没想到,时宝平这个蠢货连自己亲妈都往死里算计。
不,是时渊,他到底对王秀兰这个亲妈恨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儘管已经知道这两人背著自己搞在一起。
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可看见刚才那一幕的时志坚,心里还是怒气翻涌。
“先把衣服整理好。”说著他砰的一声关上门。
“各位让大家见笑了,这生日宴,提前结束,大家……”
张伯在人群外头客气地开口,“实在不好意思。”
已经吃了惊天大瓜的客人们脸上堆著虚偽至极的笑容,“没事没事,既然老时今天有事,那么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下次再聚。”
张伯同样笑得一脸虚偽,对著眾人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