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张伯把楼上的人全部打发走了后。
杂物间的门也打开了。
王秀兰面如死灰地从里面走出。
周景盛一脸菜色,整个人一点精气神都仿佛被吸走了。
这么沉重的场合,只有那欢快的小奶音在欢欣鼓舞:【这下舒服了吧哈哈哈!】
空无一人的客厅中,小奶狗才刚吞完一块蛋糕,便人立而起,小爪子叉著腰,小狗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刚送完客人,路过餐桌的张伯:“……”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確认过眼神以后,张伯伸出苍老的手,一把捞起桌上的小狗,“原来是大小姐的狗。”
“走,我带你上楼去找大小姐。”
正在张伯怀中中蹬腿的小奶狗瞬间安静如鸡:【算了,人形跑步机,不嫖白不嫖。】
张伯:“……”
不过,张伯才走到一半,就看到有人从楼上下来。
老爷和大小姐跟姑爷,还有跟在身后的王秀兰、周景盛。
王秀兰已经换了身衣服,周景盛身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头髮也乱糟糟的,一点都看不出原来他个精英。
张伯再往前看去,“竟然没看到四少五少”
路过他的时愿愿从他手中接过小奶狗,听到他这话,也才想起:【就是,怎么不见那两个始作俑者】
小奶狗在时愿愿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两个蠢货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躲了起来呢。】
时愿愿幸灾乐祸地笑了下。
客厅中。
王秀兰说出了时愿愿大开眼界的话,“老爷,不管你信不信,我跟景盛是清白的,我…我没背叛你。”
时志坚被她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要不是见时愿愿这个女儿在这里,他都想反问一句,都那样了,怎么才算不清白
王秀兰涨红著一张脸,全身颤抖得厉害。
她意识到,要是这次她没有找到完美的藉口,她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就要没有了!
只是面对明显震怒不已的时志坚,王秀兰这个时候,竟然一句为自己辩护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时志坚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儘管他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的要面对这个女人背叛自己,时志坚却做不到无动於衷。
毕竟,对这个女人,他真的用心过的啊,那十几年的陪伴,虽然她是虚情假意的,但他却一点都掺假的。
王秀兰六神无主,口不择言,“老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两个都是被人陷害的,我…”
周景盛听她这么说的时候,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王秀兰。
她在说什么
就听时志坚嗤笑一声,“说有人陷害你,那你说,在眾目睽睽下,到底是谁陷害的你”
王秀兰激动的神情,突然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因为她想起,是谁陷害自己了。
时宝安、时宝平!那两个从她肚子中爬出来的双胞胎兄弟,她宝贝了十几年的儿子!
想到那个可能,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