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礼物都不想费心买一个。
问就是太忙,没时间。
桂梅敢保证,就是苏建军这个亲生儿子,要是在大街上见到那对夫妻,他们相互都认不出。
所以,要说苏建军跟苏老爷子关係很好,桂梅是不怎么相信的。
陆远修接过话头,“过些日子就知道了。”
桂梅盯著陆远修看了几秒,知道苏家这事,可能真的是板上钉钉。
她又看了眼时愿愿,现在听不到她心声,也不知道是上面发现的,还是愿愿的心声泄露出来了
要是……
桂梅想到苏老爷子那副虚偽的嘴脸,目光沉了沉,对时愿愿说:“你最近要小心点。”
要是那老偽君子真的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他要是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一定会狗急跳墙。
就怕愿愿会出什么事。
也不知道苏老有没有听到愿愿的心声。
很快,她又想到愿愿心声的特殊性,又放心许多。
没有听到心声的人,是不会听到有关心声的內容的。
因为那人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
时愿愿一愣,隨后一脸无辜地看著桂梅,“我可什么都没做,你不会以为苏老头会报復我吧”
桂梅一愣,反应很快,“不是,我是说,你是远修的妻子,那些人如果想要报復他,找不到人,会把怒气撒在你头上。”
时愿愿看了陆远修一眼,“又不是他让上头查苏家的,找他做什么”
她一科研死宅,每天上下班两点一线的,別人就算有谋害她的那个心,也找不到机会。
桂梅只好硬著头皮解释,“苏家那老太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他…”
桂梅老实了一辈子,让她在背后说一个人人称讚的老同志的坏话,多少有一些心理压力。
时愿愿双手一摊,“有什么话你就说唄,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谁人背后无人说即便他是个圣人,也有缺点的。”
桂梅见时愿愿理直气壮的模样顿时就笑了,“我们都知道我那公公在外头的名声很好,结婚的时候,外人都说我嫁了个好婆家!而那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丈夫的爸妈是个工作狂,长年三老不著家, 没有婆媳压力,家里两个更老的,还是高层退下来的,根正苗红,还会给钱花,怎么不算好
说到这里,桂梅的目光变得悠远,“可当我嫁进那个家后,我就知道,不是那样的,刚结婚时我跟建军,是住在两个老人家的小院中。”
当时他们家老人一脸慈祥的说,“他们喜欢热闹,住在一起好。”
可当她住进来后……
苏老在外面是个乐善好施乐於助人的好人,可在家里,但是看见苏建军来帮她做家务,他的脸色就会黑了下来,很不好看。
桂梅曾经听过他跟老太太说:“男子汉大丈夫,净干些女人干的活,有什么出息”
她那尖酸刻薄的婆婆立马就会出来指责她,不是骂她菜的油放多了,就是指著地沟里的洗米水,骂她的米洗太乾净了。
时愿愿听得目瞪口呆,“他一个大男人,还管厨房里那点油盐柴米的小事”
桂梅沉默地点头,“他是个极具大男人主义的人,我婆婆对他言听计从…”
“婆婆一把年纪了,每天五点就要起床,亲自帮我公公熬莲子粥,做饼子…”
“…晚上要帮他打洗脚水,帮他洗脚洗脸,还要让我站著看,说这才是好女人应该做的事。”
时愿愿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哪里是给人做媳妇这是娶了个暖床丫鬟吧”
桂梅听后,只是笑笑,那种压抑到让人发疯的日子,现在说起来,她的內心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