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梅一脸震惊地张著嘴巴,“我还以为,他们到少要装一装……”
在她的印象当中苏家的人,好像更注重名声。
时愿愿继续开口,“以前他们不贪钱,那是因为他们见到的钱不多,那些金钱,他们也能弄到。”
“……可是当他们见到了,超出他们眼界的財富时,这贪心就自然而然地滋长了。”
桂梅现在的製衣厂办得风生水起。
就算她不对別人说,自己具体赚了多少,可那雪似的订单,有不断扩张的厂房。
都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她的製衣厂很赚钱,同时她也很有钱!
桂梅一下子就不出声,她万万没想到,苏家人跟她抢孩子,原因竟然是在这里。
桂梅又看向从厨房中端著饭菜出来的陆远修,“远修,你的意思呢”
陆远修一小盅银耳羹,还有燉著的小米粥放在桌上,“嫂子,你只要按照自己本心去做就行了。”
孩子是她的,人生也是自己的,是走是留,是该爭取什么的,都不是他一个外人能说得清楚的。
苏建军是他的战友,他真不能插手人家夫妻家的事。
只是,“苏家突然不同意你离婚的原因,很有可能就像愿愿说的那样,他们看到了你的价值。”
桂梅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在苏家遭到的那些白眼。
现在,她好了,这些人,明明有求於她,却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真是噁心透顶。
知道这个原因后,桂梅甚至生出了逃离京城这个地方的衝动。
而她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时愿愿看著她沉下去的脸色,又想到苏老爷子的事,忍不住开口提醒她,
“其实你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苏家就蹦达不起来了。”
听到这里桂,梅精神一振,刚想问问原因,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今天她怎么没听到时愿愿的心声
不过听不到就听不到,桂梅也不介意,著急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陆远修把倒好的温开水放到时愿愿的左手边,看了桂梅一眼,点到为止,“上头在查苏老爷子。”
桂梅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起来,“这…苏家”
身为曾经的优秀干部家属,她可是知道的,上头不会无缘无故地查任何一个好同志。
要是真的动手查,那一定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
苏家,要倒了。
顿时,桂梅突然就有一种,自己一直厌恶的人,终於被人发现的兴奋感。
而她那位好面子的偽君子老太爷,也终於要被人发现了吗
“那我就忍一忍他们。”桂梅深吸一口气,终於还是不想自己太累。
既然自己什么也不做,就能让那些人自取灭亡,她为什么还要跟他们牵扯不清
时愿愿就盯著桂梅,“那苏建军这人,你认为,他会不会牵扯进去”
桂梅想了想,摇头,“苏建军,他长年都在军营,跟家里两个老的,也没什么感情。”
其实,苏家三代人,感情都很淡漠。
要是不说,別人都不知道苏家都有哪些人。
桂梅的公婆,他们是搞科研的,几乎是常年不著家,就是她跟建军结婚,他们也只是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