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这一推,让靖安侯觉得不可思议之余,更是有一种错乱之感。
他竟然会被推开?
夫人竟然舍得推开他?
他是真的动心想亲热一番,也算是弥补。
毕竟他与她圆房三次,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被父母逼迫,对她粗暴之极,把她折腾得脸色苍白!
他心里满是报复的残虐,觉得就是这个女人拆散了他和阿若。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至少他心里不用背负那种负担。
第二天她下不来床,是因为受了伤,而他不闻不问,连她的院门都没迈入。
他想,都是她活该!
不是什么人都配生下他的孩子!
如果可以,他只想拥有他和阿若的孩子,其他人都不配!
直到两个月后,府医诊断没有怀孕,他才再来。
他很生气,觉得她真没用。
为什么没能怀上?
如果怀上了,他就不用再一次对不起阿若了。
那次,他从她眼里看见了恐惧和害怕。
但那又怎样呢?他是来完成任务的。
她的心情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第二天他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眼角的泪痕,他却只有厌恶。
她又没能起床,因为又受伤了。
又两个月过去,还是没有好消息。
他更生气了。
第三次,他折腾她一整夜。
那夜,他从她脸上看见麻木,看见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不论他怎么折腾,明明疼到皱起眉,也没有求饶,没有哭泣,没有哀求,只有木然。
甚至还有一丝……恨意?
那时他只觉得可笑。
她是他夫人,父亲责令他必须要有儿子,不然就夺了他世子之位。
说到恨,该他恨才对。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两次都没怀孕,才让他对不起阿若三次。
但这个女人还是很坚韧的,虽然被他这样对待,她还是兢兢业业地打理着侯府的一切,以及她的嫁妆铺子产业,每天忙碌,早出晚归。
再两个月后,她被府医诊断怀孕了。
为保胎,她不再出门。
两人之间就再没有交集了。
而她一举得男,他也大大松口气,终于不用再对不起阿若。
要知道,让她怀孕,阿若都生气得好长时间没理他,他哄了许久,又说出他不得已之处,才重归于好的。
靖安侯回想往事时,觉得他懂了。
一定是之前的三次都没有给夫人什么好的体验,所以夫人对这种事天然抗拒。
她大概以为男欢女爱是极痛苦的折磨,毫无趣味,还会让她受伤。所以她抗拒。
想到这里,升腾起的怒火消散。
他低哑着声音说:“夫人,你我磋砣多年,难道你心里不想为夫吗?还是说,你不愿……被我碰?”
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心了。
他竟然想……
那装出来的柔情是给谁看呢?
侯夫人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