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巨额治疗费(2 / 2)

417万。

这还只是治疗本身的费用。

后续如果选择最好的康復疗养方案,还得再加80到100万。

阿廖娜盯著那一长串零,指尖有些发凉。

她不是没见过钱——作为有一定级別的滑冰教练,她的收入其实远超普通工薪阶层,这些年也攒下不少。

可在这张帐单面前,她那点积蓄简直像个玩笑。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所谓“顶尖医疗”,到底是在为什么样的人群服务。

能正常渠道进曙光医院的人,看到这个数字大概会觉得便宜得不可思议。

但她不是。她是走“后门”塞进来的,这个价位,本就与她所处的世界格格不入。

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却又被她狠狠压了回去。

不能放弃。她对自己说。

钱可以再挣,腿只有这一双。梦想摔碎过一次,她不能再眼睁睁看著第二次机会从指缝溜走。

“大夫,”阿廖娜抬起头,声音儘量平稳,

“如果后续不选最顶级的疗养,恢復上会差很多吗”

主任医师看了她两秒,似乎看穿了她平静下的窘迫,但並没有流露出任何怜悯或轻视,只是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回答:

“请不要低估我们的医疗水平。即使不用任何附加疗养,我们也能保证你完全恢復,只是时间会拉长。

顶级方案,三天出院,马上可以恢復高强度训练;如果只靠基础恢復,大概需要一到三个月,具体看个人体质。”

他顿了顿,又淡淡补充道:

“曙光不靠这个赚钱。我们要的是效果,是口碑。效果好了,自然会有人愿意为我们的技术买单——尤其是在那些真正有需求、也有支付能力的圈子里。”

这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现实。

曙光医院看似面向所有人,实则有一套无形的门槛。

有钱有关係的,这里能给你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疗支持;暂时够不上的,那就先努力攒钱,再找门路。

阿廖娜捏紧了手里的帐单,纸张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知道,从她接过唐昭名片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挤进了那道门槛的缝隙。

现在,她得自己挣出踏进去的那一步。

阿廖娜捏著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治疗报价单,走出了诊疗室。

走廊上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曙光医院的內部装修极简,却处处透著一种冰冷的昂贵感——

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墙壁是某种看不出材质的哑光金属板,就连走廊两侧悬掛的电视,都是市面上顶级的奢品品牌,单台价格怕是能抵普通家庭大半年的收入。

电视屏幕上无声播放著一段段治疗案例实录:

双腿萎缩的病人重新站立行走、晚期癌症患者的影像对比显示肿瘤消失、甚至hiv阳性的检测报告在数月后转为阴性……

画面清晰,没有煽情的音乐,只有简洁的文字说明和日期標註,像一部部冷静的临床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