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需要专业人士。除了你玉面狐狸,我想不到第二个人选!那些小鱼小虾,根本镇不住场子!”
“对方开价很高。只要你能把这局做成了,事成之后,给这个数。”
“两千万,全是现金!”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两千万!
对於旁人来说是一笔大钱,可对於文爷来说,也就是一两件古董的钱。
作为成功的老千,他早就不差钱,实现了財务自由。
而且文爷无儿无女,对於钱也不怎么看重。
之所以这么大年纪,还在不停做局诈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热爱。
没错,正是热爱!
只有在不停做局中,他才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智商碾压、背后操控的愉悦。
某种意义说,这已经超越了低级趣味。
不得不说,祁同煒看人极准,短短一次接触,就看穿文爷的弱点,藉此点拨了付海楼。
同样,付海楼一个老江湖、老特务,也秒懂祁同煒的意思。
於是,有了这个反向设局。
无论是祁同煒,还是付海楼,根本不担心文爷不上当,因为俩人都算准文爷这个致命的弱点。
几十秒后,话筒传来爽朗的笑声。
。“既然付爷您看得起我,那这个忙我帮了!”
文爷豪爽道,声音里满是愉悦。
“钱不钱的无所谓,给付爷帮忙是我的荣幸。”
听到对面答应,付海楼嘴角上扬,淡淡道。
“那好,明天一早,我派车去接你。咱们一起过关,去深城!”
“得嘞!明天见!”
掛断电话,付海楼脸上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蠢货。”
“果然是人就有弱点,老千也不例外。”
紧接著,他又拨通了远在大马的陈道几的电话。
陈道几作为文爷的徒弟,这些年主要负责外围的资金运作,跟义安打交道更多,对付海楼也更信任。
电话接通,付海楼用了几乎同样的话术。
只不过,在最后加了一句致命的诱饵,这叫分而治之。
“道几啊,这事儿不大,就是去签个字,做个法人代表。几千万的小生意,就別惊动你师父了。”
“你也知道,你师父那人手太黑,分钱太狠。这次你直接飞花城,咱们在深城匯合。这笔钱咱俩分,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陈道几,此刻正躺在吉隆坡別墅的泳池边晒太阳。
一听这话,差点从躺椅上蹦起来。
不用带师父
自己独吞
他早就受够文爷分大头,他分小头。
每次干活都是他在前台,分钱却是拿小头,这次终於有机会单飞了!
“没问题!付伯!太没问题了!”
陈道几兴奋得声音都变了。
“我这就订票!明天中午,咱们深城见!不见不散!”
掛断电话。
付海楼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扔,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搞定。”
“简简单单两个电话,兵不血刃。”
一旁的烂鬼发等马仔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
“叔公,您真是神了!这俩大骗子,被您卖了还在帮您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