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陈天明的入局,也是他巧妙安排的,为的就是把水搅浑,让赌局逼真合理。
可现在。
全完了。
祁同煒的突然出现,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把他的棋盘给砸了个稀巴烂!
更可怕的是,赵福海这个执行人,知道得太多了!
如果祁同煒顺藤摸瓜,查到是谢家在背后搞鬼,那在这个敏感时期,谢家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不行,绝不能让人查到我头上!”
过了仅仅数秒,谢长伟眼神逐渐变得阴冷,最后化作一股决绝的杀意。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只要赵福海闭了嘴,线索就彻底断了。
就算祁同煒怀疑是谢家乾的,没有证据,他能怎么样
难道还能凭空捏造罪名打上门来不成
想到这里,谢长伟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大哥大,拨通一个熟记的號码。
“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餵。”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老杨。”
谢长伟用力的握著大哥大,声音冰冷刺骨。
“赵福海那个死胖子嘴巴太松,知道的也太多。”
“你找到他。”
“让他永远闭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简单的三个字:“知道了。”
“做得乾净点,別留尾巴。做完了给我回个电话。”
“嗯。”
掛断电话,谢长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老杨是谢家的旁支,也是谢家养的一条暗犬。
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脏活。
这么多年来,老杨替谢长伟干了不少脏活,从未失手过。
有他出马,赵福海活不过今晚。
“祁同煒,就算你再精明,你也查不到一个死人头上。”
谢长伟冷笑一声,心中的惊慌散去大半。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殷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如同鲜血。
就在他端起酒杯,准备喝一口压压惊的时候。
“砰!”
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冷风夹杂著寒意灌了进来。
“谁!”
谢长伟本就是惊弓之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手一抖,红酒洒了一身。
他勃然大怒,猛地转过身,刚要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不敲门就闯进来。
然而。
当看清门口那个身影后,到了嘴边的脏话,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硬生生憋了回去。
门口站著的是个穿白衬衫,灰色西裤的年轻男人。
看起来大概二十六七岁,相貌英俊,带著几分书卷气。
但站在那里,渊渟岳峙,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紈絝子弟的浮躁,反而是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威严。
这种气场不是装出来的,是长年累月积累的。
来人正是谢家的大少爷,
是谢家被誉为【谢家宝树】的第三代领军人物——谢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