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你竟然能把人心算计到这个地步!连两个老狐狸的心理都摸得一清二楚。”
“姑父今天算是服了。”
裴一泓是真的高兴。
他老岳父祁振邦,被民间称为文武曲星一体下凡,那是几百年才有的妖孽。
本以为老岳父已经吸光了祁家积攒的气运。
没想到,到了第三代,出了个祁同煒。
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如此慧眼和清醒的政治头脑。
二十出头,这政治智慧已经不在自己之下了!
他裴一泓很少服人,今天是真的服了。
祁家后继有人!
“姑父过奖了,我也就是瞎猜。”
祁同煒谦虚了一句。
对於赵达功去找赵立春,他只是稍微有些意外,但並未太放在心上。
正如他对吴征宇说的那样——爷爷在,大势就在。
谢家搞这些小动作,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只需静看表演就好。
“对了,姑父。”
祁同煒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高老师那边有点急,林城班子的调整,省委的意见是”
裴一泓神色一凛,立刻恢復了工作状態,认真回答起来。
……
与裴一泓所在五號楼一墙之隔。
六號楼,赵立春家。
书房內,灯光有些刺眼。
赵立春坐在书桌后,看著突然深夜到访的赵达功,脸上带著一丝意外。
“赵书记。”
赵立春笑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回边西路过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人接待一下。您可是谢部长看重之人,咱们又是本家,到了我这儿別客气。”
在赵立春看来,赵达功这次来,无非是代表谢家父子来安抚、拉拢自己这个新收的大將。
谢家这个时候派人来,肯定是要许诺点好处,或者谈谈条件。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价码。
然而。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走进书房的赵达功,脸上没有丝毫在寿宴上的那种谦卑,也没有任何“战友”般的温情。
他甚至没有坐下。
“立春省长。”
赵达功站在书桌前,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
没有理会赵立春的寒暄,甚至没有坐下。
慢慢地从隨身携带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档案袋。
然后。
“哐当!”一声。
赵达功手一松,沉甸甸的档案袋,重重地砸在红木书桌上,震得桌上茶水都洒出来几滴。
“敘旧的话免了。”
赵达功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深邃阴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赵立春,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这份文件,麻烦立春省长好好看看。”
“等你把这里面的东西看完了,咱们再谈……”
赵立春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看著桌上那个土黄色的档案袋,心臟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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