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能靠‘人心’笼络人,咱们就能靠‘实惠’留住人。”扶苏笑了,“填饱肚子的百姓,谁还会跟着他闹事?”
最后,他看向胡姬:“你和蒙恬联名,给东胡的首领写封信,请他们出兵相助,条件是……咱们开放边境互市,他们的皮毛和战马,能换双倍的盐铁。”
胡姬的眼睛亮了:“这招比联姻还管用!东胡的贵族早就惦记咱们的铁锅了!”
深夜的偏殿,烛火摇曳。胡姬正在给扶苏包扎手腕——白天拟诏时,他被竹简的毛刺划破了,血珠渗出来,在绢帛上留下小红点。
“明天登基,穿龙袍可得小心点。”她用布条缠紧他的手腕,打了个漂亮的结,“别让大臣们看见伤口,又要念叨你不保重龙体。”
扶苏抓住她的手,指尖擦过她虎口的厚茧——那是常年拉弓磨出来的。“等平定了内外,我带你去东胡看看。”他轻声道,“看看你长大的草原,还有你说过的,能看见银河落下来的湖泊。”
胡姬的脸突然红了,抽回手去收拾药箱:“谁……谁要跟你去啊。”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殿外传来白川的声音:“将军,蒙将军派人送来了新铸的玉玺!”
扶苏接过玉玺,玉质温润,上面的“受命于天”四个字刚劲有力。他突然把玉玺塞进胡姬手里:“你先拿着。”
“这可不行!”胡姬吓得差点扔在地上,“传国玉玺哪能随便给人……”
“在我心里,你早就和这江山一样重要了。”扶苏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从你在蛇谷替我挡那一箭开始,就一样了。”
胡姬的指尖一颤,玉玺落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突然扑进扶苏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袍角:“等打完仗……你得给我建座射雕场……就在咸阳城外……”
“建十座都行。”扶苏笑着拍她的背,“还要什么?”
“还要……”胡姬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让白川给我当马夫,上次他还欠我赌约呢!”
殿外的白川正好听见,哀嚎一声:“公主饶命!我给您牵马还不行吗!”
胡姬笑得直不起腰,扶苏也跟着笑,殿里的沉闷被笑声冲得一干二净。灵前的悲伤还在,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属于他和她,属于黑麟卫,属于整个大秦的未来。
登基大典那天,咸阳城的百姓挤满了街道。扶苏穿着十二章纹的龙袍,一步步走上祭天的高台,胡姬站在他身侧,护国公主的凤冠映着朝阳,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喊声里,扶苏握紧了腰间的玉玺,目光扫过台下的蒙恬、李斯、韩信、范增……还有远处列队的黑麟卫,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整齐的冷光。
他知道,前路还有很多仗要打,项羽的铁骑,刘邦的阴谋,匈奴的弯刀,都在暗处窥伺。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扶苏,是特种兵王,是大秦的新帝。
因为他身边,有最锋利的刀,最聪明的谋士,最忠诚的军队,还有……一个能和他并肩看万里河山的人。
祭天的礼乐响起,庄重而恢弘。扶苏举起玉玺,向着天地,向着百姓,也向着未来,缓缓宣誓:
“朕,扶苏,定当守大秦疆土,安天下黎民,创万世基业!”
声音在咸阳城上空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