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漠北狼烟(1 / 2)

蒙恬的军报送到咸阳宫时,扶苏正在给连弩加装改良的机括。铜制的齿轮咬合发出轻响,比旧款射速快了三成——这是他根据特种兵部队的速射原理改的,对付草原骑兵正合适。

“将军,冒顿带着狼骑兵越过长城了!”白川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关外的沙尘,“云中郡失守,蒙将军退守雁门关,说冒顿用了新战术,骑兵分成三股,像狼群似的轮番冲击,根本挡不住!”

扶苏指尖的铜屑簌簌落下,抬头看向沙盘上的“狼居胥山”。冒顿这招叫“狼群战术”,前世在军事纪录片里见过,靠的是持续骚扰拖垮对手。他伸手拨弄代表黑麟卫的陶俑,指尖停在雁门关西侧的“断云谷”:“这里是冒顿的必经之路,谷口窄,两侧是悬崖,正好设伏。”

胡姬的弯刀在沙盘上划出条弧线,从东胡边境直抵断云谷:“我让东胡王派三万骑兵从侧翼包抄,断他的后路。”她的狼头玉佩压在代表匈奴王庭的木牌上,“冒顿的儿子在东胡当质子,我爹说,敢动就撕票。”

“不用那么麻烦。”扶苏拿起枚陶俑塞进谷口,“让蒙恬故意卖个破绽,引冒顿进断云谷。白川,带五千黑麟卫,把震天雷埋在谷顶的积雪里——记住,要裹上草席,别让雪化了露馅。”

白川眼睛一亮:“将军是想……用雪崩埋了他们?”

“不止。”扶苏的指尖在谷内划了个圈,“让神射手在两侧悬崖待命,专射马腿。狼骑兵没了马,就是没牙的狼。”

一、诱敌深入

雁门关的城楼上,蒙恬故意让士兵扔掉几捆箭支。城下的冒顿看得真切,金狼盔在阳光下闪着凶光:“蒙恬老了!连箭都快没了!”他挥刀指向城门,“儿郎们!冲进去抢粮草,女人归你们,金银归我!”

狼骑兵的呼哨声震得城墙发颤,马蹄踏碎冻冰的声响里,黑压压的骑兵潮涌而来。蒙恬站在箭楼,看着对方进入射程,突然挥了挥手——城楼上的旗帜换成了黑色,这是撤退的信号。

“撤!”秦军士兵仿佛慌了神,丢盔弃甲地往断云谷方向跑,连粮仓的门都没关严,露出里面寥寥几袋糙米。

“果然是穷途末路了!”冒顿哈哈大笑,拍马追进断云谷。谷口的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他却没察觉,两侧悬崖的积雪下,正藏着黑麟卫的眼睛。

二、断云谷伏击

白川趴在雪地里,手指扣着震天雷的引信。谷内传来马蹄声时,他对身边的神射手比了个手势——三长两短,是射击的暗号。

冒顿的先锋刚到谷中段,两侧悬崖突然射出密集的箭雨。不是射人,专射马腿!战马悲嘶着倒下,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瞬间撞成一团。

“陷阱!”冒顿怒吼着挥刀劈断迎面射来的箭,却见谷顶突然滚下无数裹着草席的圆物——是震天雷!

“轰!轰!轰!”

连环巨响震得崖壁发抖,积雪顺着裂缝倾泻而下,像白色的瀑布吞没了谷内的混乱。冒顿被气浪掀下马背,呛了满口雪,挣扎着抬头时,看见黑麟卫正顺着绳索滑下悬崖,手里的连弩对准了他的亲卫。

“放麻药箭!”白川的吼声混着雪崩的轰鸣。箭雨落下时,狼骑兵像被割的草似的成片倒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冒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被缴械,突然从靴筒里抽出把短刀,想抹脖子,却被飞来的短棍打落。白川踩着积雪走到他面前,短棍抵住他的咽喉:“冒顿,你不是想知道黑麟卫的厉害吗?现在知道了?”

三、质子反水

东胡王庭的帐篷里,冒顿的儿子稽粥正把玩着胡姬送来的玉佩。那是块羊脂玉,雕着东胡的图腾,比他爹给的狼牙佩好看十倍。

“稽粥王子,冒顿在断云谷被擒了。”胡姬的使者捧着封信进来,“扶苏将军说,只要你肯归顺大秦,就封你为‘狼山侯’,比在匈奴当质子强多了。”

稽粥捏着玉佩的手指紧了紧。他在东胡当质子三年,早就受够了看别人脸色。冒顿眼里只有扩张,根本没把他当儿子——去年他生病,冒顿只派了个医官来,连句问候都没有。

“我归顺。”稽粥突然站起来,将狼牙佩扔在地上,“但我要带匈奴的降兵,亲手拆了我爹的王庭。”

使者笑了:“将军就等你这句话。”

四、王庭易主

当稽粥带着东胡骑兵出现在匈奴王庭时,留守的老臣们都懵了。他们看着这位昔日的质子穿着大秦的朝服,身后跟着黑麟卫的人,手里还举着冒顿的金狼盔——那是白川特意给他的“投名状”。

“我爹被擒,匈奴不能无主!”稽粥将金狼盔摔在地上,用脚碾得变形,“从今天起,匈奴归大秦管!谁不服,就问问我身后的刀答应不答应!”

老臣们面面相觑,有几个想反抗,却被黑麟卫的弩箭指着,只能乖乖跪下。稽粥看着匍匐在地的族人,突然觉得比跟着他爹打仗痛快多了——原来不用杀人,也能让人听话。

五、蒙恬的感慨

雁门关的城楼上,蒙恬看着被押解过境的匈奴降兵,捋着胡子叹了口气:“扶苏将军,老臣打了一辈子匈奴,从没像今天这么轻松过。”他指着那些低头走路的狼骑兵,“想当年,他们见了秦军就跟见了血的狼似的,现在……”

“因为他们怕的不是刀枪,是日子。”扶苏递给她一块烤饼,“我让稽粥给他们分土地,教他们种地,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打仗?”他看向关外的草原,“以后,长城不是分界线,是贸易线。让匈奴人用牛羊换咱们的丝绸、铁器,比打仗划算。”

蒙恬看着远处往来的商队,突然笑了:“还是将军想得远。老臣服了。”

六、韩信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