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闪电般划过对方的胸膛,鲜血立刻喷溅而出,染红了黄土。
他看也不看倒地抽搐的对手,直接一个回身反刺,大刀扎进旁边举着大刀叫喊着冲过来的刀客胸口。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队员们人数多,自动三人一组,背靠背结成小型战阵,刺刀舞得密不透风,相互配合掩护。
随着战斗的持续,刀客被一个个砍翻,队员也有受伤,黄土渐渐被鲜血染成深褐色。
王麻子彻底红了眼,他死死盯住了章宗义,像一头发现了仇敌的疯牛般,不管不顾地猛冲了过来。
他手中那把厚背鬼头刀势大力沉,一刀劈下,带着千斤之力。
章宗义一看这架势,直接让队员退下,双手持刀,迎了上去。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章宗义被震得虎口发麻,脚下噔噔后退两步,看来这货有一身蛮力。
王麻子狞笑一声,刀势连环,横斩、上撩、劈挂,招招致命,
“姓章的!老子跟你么仇!为啥要日弄我!”王麻子嘶吼着,刀势如同狂风暴雨,接连不断。
章宗义脚步灵动,一边沉稳格挡,一边冷声回应:
“林同知、郎巡检的烟土害了多少人?王麻子,这烫手的昧心钱,黑心钱,你也往上靠?”
“去你妈的!这世道都是刨命哩!老子不弄,弄得人多的是!”
王麻子刀法凶猛霸道,但章宗义并不硬接,只是和他游走,
一招燕子衔泥,大刀顺着王麻子的刀势一滑而过,反手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这时,老蔡带人已经从后面成功包抄上来,几声惨叫过后,王麻子最后两名负隅顽抗的手下也倒在了血泊之中,不再动弹。
喧闹的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和重伤者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王麻子环顾四周,手下弟兄已全军覆没。
他自己也被章宗义和几名眼神冰冷的队员团团围在中间,再无退路。
他浑身浴血,状若疯魔,也知道今日已在劫难逃。
“哈哈哈!”他蓦地发出一阵凄厉惨然的大笑,奋力举起卷刃的鬼头刀,指向章宗义,
“姓章的!算你娃厉害!来,往老子心口弄!二十年后,老子还是刀客!”
章宗义却没有立刻动手。
他凝神看着穷途末路的王麻子,这个在渭南一带也曾算得上一号人物的刀客头子;
此刻眼神中除了疯狂的戾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与不甘。
王麻子双目赤红如血,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猛地暴喝一声,提刀径直刺向章宗义胸口。
章宗义瞳孔一缩,挥刀一磕,打偏王麻子的大刀,一脚踹在王麻子腹部,将其重重掀翻在地。
王麻子口吐鲜血,手中刀哐当脱手,却仍挣扎着抬头,眼中凶光不减。
章宗义持刀立于他面前,气息沉稳,目光如铁: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你站在了对面,便是不死不休。”
刀光一闪,血雾溅开,王麻子的身体抽搐两下,最终僵直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