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宗义走进租界,贴着墙根的阴影,躲开巡街的巡捕,摸进了俄租界的那条小胡同。
巴图耶夫的库房小院门紧关着,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狗叫。
章宗义趴在大门底下,耳朵贴着门缝,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确认院里没动静,直接走到大门旁边的墙根下。
从帐篷空间拿出木梯,爬上墙头,只见一只大狗正龇着牙低吼,盯着墙头突然出现的人影。
章宗义从怀里掏出那块掺了迷魂药的熟羊肉,扔进院里。
那狗闻了闻,舔了几下就啃了起来。
章宗义不能一直趴在墙头等药见效,他下了梯子,直接躲进了帐篷空间。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出来,爬上墙头,发现那狼狗已经瘫倒在地。
章宗义拿出铁丝剪,夹住铁丝网,用一件破衣服包住剪子,深吸一口气,两膀一用力,只听闷闷的“噗”一声,第一根铁丝悄无声息地断了。
他照样子,把铁丝网剪开个能钻进去的口子,进到院里,借着屋檐下马灯微弱的光,迅速摸向门口的值班室。
值班室里鼾声很轻,章宗义贴着门仔细听了听,确认没人警觉,就在门缝点起加了量的“五更还魂香”,用芦苇管轻轻把烟吹进屋里。
没过多久,守门人的呼吸变沉,鼾声也小了。
他迅速抽出匕首挑开门闩,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上。
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拧小了火焰的马灯,伏特加的空酒瓶、几盘剩菜胡乱放在桌子上,几支长枪靠在桌边。
章宗义借着微光扫了一圈,三张大床上躺着六个俄国守卫,呼吸沉重,确认都昏过去了。
他从帐篷空间找了一把三十年式步枪的刺刀,直接刺向一个守卫的心口,这个俄国守卫腿伸了两下,就回老家了。
紧接着如法炮制,挨个解决了另外五个。
顺手将床上发现的四支左轮手枪、两把俄式匕首,桌子边靠着的长枪也收入帐篷空间。
出门来到隔壁房间,房门半掩着,借着微光从门缝一看,是个厨房。
确认再没其他守卫,他走到昏迷的狼狗跟前,也是一刀了结。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库房,不知道里面都会是什么东西。
库房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
章宗义从帐篷空间里掏出大号管钳,对着锁头根部使劲一夹,咔嚓一声,铁锁杆就裂开了。
他轻轻一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他立刻闪身进去,反手把门虚掩上。
进了库房,才发现里面其实挺大,一股润滑油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儿扑面而来。
借着门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库房里堆满了木箱子,窄窄的过道分成几个区域,隐约看见箱子上印着俄文和数字。
章宗义可没工夫细看里面是啥玩意儿,直接一股脑全收进帐篷空间,等有空了再说,
收完箱子,他转身退出库房,顺手将沾血的日本刺刀扔到了墙角。
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房檐下的马灯直晃悠,地上光影也跟着忽明忽暗。
章宗义猫着腰,快步回到墙边,准备从铁丝网上的破口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