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章宗义疑惑的眼神,李长顺快走几步上前禀报。
说早晨一开城门,这个人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被弟兄拦下,一检查,发现包袱里全是女子的衣服,还有几件女人的小衣。
感觉绝对有问题,城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好审问,就先带回来了。
章宗义眉头微蹙,看这情况料定此人绝非善类,遂对李长顺道:“务必审个水落石出。”
李长顺点了点头,直接带到城隍庙的后殿,一番搜身,又从怀里贴身的地方搜出几件银首饰。
李长顺见状,越发断定此人必有隐情,一脚踢向他的腿窝,那人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再一招手,几个团丁便上前,抄起棍子直接抽打。
棍子落到肩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起初还强撑着不吭声,打的狠了,终于惨叫起来。
令其交代女人衣物与首饰的来历,他一会儿称是买的,一会儿又说是偷的,言语前后矛盾,破绽百出。
章宗义站在后殿门口,冷眼看着审讯。
见那人言语矛盾,就是不说实话,走过去盯着那人双眼,缓缓道:
“看来是没尝过苦头,现在老实交代了,还能少受点苦。”
那人喘着粗气,眼神游移片刻,反而直接闭上了眼睛。
章宗义心说,这是要硬到底了,还真是个犟货。
他笑着对李长顺说:“估计你们手生了,找个肉厚的地方,练练刀法,看谁片出来的肉片薄,第一名有奖。”
李长顺会意,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短刀,一刀划开他的裤腰带,直接在大腿上划出一条血线,又用匕首挑着一拉,直接割下一刀肉来。
那人惨叫一声,冷汗直冒,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李长顺手下的团丁也纷纷抽出短刀,围上前去。
大腿上三条肉下来,那人终于崩溃,嘶声喊着“我说,我说。”
章宗义叫来民团的医官赵喜柱,给他简单包扎止血。
那人身体抖动着,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实情:
原来这货是城西徐家庄的混子,名叫徐三。
他哥徐大纠集了几人臭味相投之徒,组成了一个犯罪团伙。
专在夜间翻墙入院,盗窃财物,强奸女子,这徐三还变态地拿走女子贴身衣物。
这个团伙已经作案多年,犯事案子不下二十起。
这徐三昨晚刚做了一宗花案,今晨本想趁开城门时溜走,却未料被团丁拦下。
章宗义听罢,脸色瞬间阴沉如铁,当即吩咐手下录下口供,待徐三画押后,将其暂押于城隍庙偏殿,严加看守。
这种案件,无论何时都能激起民愤,实乃恶性之极,在这年关将近之时尤其敏感,速断严办,才能安定民心。
但自己只是个协防,如果逾越职权处置,那就不是功劳了,知府只会认为自己不懂哈数,不听指挥。
不过,这事要是办好了,一定是自己很大的加分项。
他稍作思索,随即唤来两名队员,携着那包袱,径直往知府衙门而去。
到了府衙门口,站岗的兵丁认识协防民团的臂章,听到找李师爷,直接将他带到了李师爷的值房。
李师爷和章宗义,笑着打完招呼,一听是这事情,赶紧带着章宗义面见知府李翰墨。
李翰墨听到来人的声音,抬眼一瞧,这不正是自己一直关注的团总章宗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