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会有什么事情呢?
但李翰墨脸上很快浮现出久违的官场微笑,随即吩咐李师爷看座倒茶。
章宗义十分恭敬地拱手一礼,半个屁股坐着,开始向知府李翰墨禀报查获的案情。
“卑职在城西门巡查中,抓获了一个可疑分子,初步审问以后,竟然是一个盗窃采花团伙头目的弟弟,此人供出团伙多年作案实情。
卑职不敢擅专,立即呈报大人,请示如何处置。”
说完双手呈上包袱和口供,并把包袱打开,给知府展示里面的女子衣物和银饰等赃物。
知府面沉如水,拿起口供看完,又一一翻看包袱里面的东西。
他的目光停在一条肚兜上,心里已经猜测,大荔县衙上报多年的涉及风化变态的“采花”积案,估计要破案了。
他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动,但还是语气平平地问道:“人犯在哪里?”
章宗义答道:“现拘于城隍庙,审讯时受了点伤,已由民团医官包扎伤口,口供俱在,请大人发落。”
李翰墨点头,侦破的这个案件来得真是时候。
同州府近一段全是不利的消息,若此案能迅速处置妥当,可为同州府挽回一部分颜面。
看来这团总也不全是依赖章行志的影响力。
在城门口协防盘查,抓到可疑分子,进行初步审问初,这也是民团最基本的职责。
这也证明了这个年轻人领导的民团能力还是过硬的。
另外,关键是这个年轻人不擅自做主,先跑到自己这里报备,显然是尊重自己,
懂得规矩,知进退。
此案目前尚缺抓捕一环,不知这团总行动组织能力究竟如何,正好可借此机会考校一番。
若能令自己满意,不妨于自己所划定的圈子中,将其从“可用之才”擢升为“心腹干将”。
他对李师爷道:
“你即刻安排刑房签发正式的缉捕文书,让府衙的捕头安排两个人,协助澂城民团将同党一并缉拿归案。”
“此案性质恶劣,影响甚广,值此年关,本府要亲自审问。三五日内具结奏报,给同州百姓一个交代。”
李师爷和章宗义应声领命,立即着手办理。
拿着缉捕文书,领着两名府衙捕快,章宗义快步赶回城隍庙。
点齐这会不参与当值的六十名队员,简明扼要地布置任务,分三队出击:
一队由自己带队直扑城西徐家庄徐大的老窝;
另一队由贺金升带队前往邻村刘家堡捣毁这个团伙的销赃窝点;
第三队由李长顺带队前往另一个村子柳树庄缉拿另外两名同伙。
三路队员,翻身上马,出城西后驰向各自目标。
章宗义这一队直扑徐家庄,进村子后就看见一个男子匆匆地走过,拦住后询问徐大的家是哪个院落。
那男子神色慌张,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章宗义哪敢任由他耽搁,他猛地挥起刀背,朝他脸颊扇去,那人顿时口鼻鲜血直流。
两下一审问,原来是刚从徐大的家里参加彻夜赌博,临时回家的团伙成员。
他颤抖着手指向村北的一座院落,声音颤抖地说道:“那……那就是徐大家的院子。”
同时交代,团伙头目徐大在家里,现在还有七八人聚赌,院子也没有什么防卫措施,只有防身的大刀和匕首。
章宗义马上挥手命队员悄悄向徐大家的院落包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