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李小草,见到僖嫔娘娘还不下跪”!
宫女厉声呵斥。
李小草想过僖嫔是专门跑来找她的,却没想到是专门来为难她的。
“我应该下跪吗?”
李小草声音极低,只有李桂兰和身旁的传令官能听到。
“不用,她以为她是谁啊,只不过是个嫔罢了,又不是皇后娘娘,你是外朝官员,又不是后宫嫔妃,不用下跪,只需要问安即可”,李桂兰同样低声回复。
李小草心中有数,便弯腰问安,“给娘娘请安。”
宫女没想到自己的吓唬没起到作用,她平时在后宫说出的话就和僖嫔娘娘是一样的,哪个敢不听。
“这位可是僖嫔娘娘,你见了娘娘就要下跪,不愧是乡野出来的,怎的如此不懂规矩?”
李小草可不信是宫女想要为难她,她看向僖嫔,隐约能看到王玉贵的影子。
心里暗怪这个王玉贵,人都走了,却留下一堆不讲理的亲戚给她添堵。
“臣是军中校尉,今日奉旨进宫面圣,不敢耽搁”。
随后对传令官说了一声,“公公,咱们走吧”。
传令官轻轻点头。
“李校尉好大的威风,竟然搬出皇上来压我”。
僖嫔似乎想到什么,长长的“哦”了一声,“我差点忘了,李校尉和太子相熟,难怪不把我们这些嫔妃放在眼里。”
李小草不搭话,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错,只静静的听着。
僖嫔自顾的说着,“旁人不知道,你我心中都该清楚,只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让太子殿下断了宋大人难得的晋升之路”。
李小草听出来,这次的为难怕是和上次的龃龉有关。
“臣不认识宋大人,更加没有权利干涉谁”。
“你还不承认?皇上明明答应我,要晋升宋大人为御史,却因太子的一句话断了宋大人的晋升路,不是你的主意还能是谁。”
僖嫔的喜怒全都写在脸上,也许皇上就是喜欢僖嫔直率,不用猜测心思吧,李小草如此想着。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不到吗?”僖嫔对于李小草的不害怕不恭维感到恼怒。
李小草只想着忍耐,再忍耐一下就过去了,僖嫔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心态,耍耍威风罢了。
但僖嫔的确有耍威风的资本,她是皇上的宠妃。
“皇上的决断,臣不敢妄加揣测”。
李小草不卑不亢,说出的话有理有据,僖嫔想挑错无从下手。
便想到了其他可以下手的理由。
“你既然是进宫面圣,怎的穿成这样?莫不是有非分之想?”
谁会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头子有非分之想,不过僖嫔身为嫔妃,能说出这等肤浅的话,可见霍家没选对人进宫。
这样的性子早晚出事。
僖嫔会不会出事和她无关。
只是僖嫔说出来的无脑言论,着实让她恶心。
“臣,并无怪癖”。
她同样想恶心一下僖嫔。
僖嫔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李小草认为嫁给皇上是怪癖?
皇上虽然比她爷爷年纪大,可皇上是独一无二的,能够做皇上的宠妃,她从前做梦都不敢想。
那些看不起她的贵女们,如今见了她哪个不是点头哈腰,好话更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