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人!”
“不用找了,我们在这儿”。
贾三飞艰难的向这边移动,背上还背着个人。
李小草高抬腿踏雪过去,看清贾三飞背上的人的确是李根壮。
“这是咋回事?根壮哥他受伤了?”
贾三飞点点头,喘了几口气,“刚才我去那边方便,路过一片废墟,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这才把他挖出来,好在他并无大碍,只是被压的太久,受了风寒,身上没伤,李将军不必担心。”
李小草哪能不担心。
李根壮昏迷着,又看不清楚,万一有看不着的伤怎么办。
好在这边救援已经完成。
天都快亮了,士兵们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校场。
他们一整天没吃没喝,眼下顾不上肚子饿,倒头就睡。
李小草命人将李根壮送去军医那,军医举着蜡烛仔细检查,“没有皮外伤,至于有没有内伤,明日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李小草只能将李根壮留在军医这里。
她和贾三飞共同一间屋子,两个人只脱去被打湿的外衫,盖着被子睡了过去。
李桂莲送汤进门,没忍心叫醒她们,将火盆点的更旺一些,这才关上了房门。
李小草从早上睡到天黑,她醒来时头一件事就是看看门外的雪。
雪渐渐的小了,只有零星的雪花打着转转落下来。
她将衣裳领子紧了紧,这才跑去军医所在的屋子。
进门时,李根壮躺在床上睁着眼。
“根壮哥,你醒了?”李小草将身后的房门关上。
李根壮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我没事,就是当时不知道被啥砸了一下,随后就不知道了,睁开眼睛就在校场,是谁救了我?”
李小草将他按回去躺着,“你再歇歇,不急着起来,要说救你的人,你可得好好感谢她,得亏了她身子壮实,换做别人在大雪里,还不一定背得动”。
听了这话,李根壮心中大概有数,“是贾三飞?”
李小草还没回话,贾三飞就开门进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是李将军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你要是有个好歹,李将军得多难过”。
她跟着李将军学习箭法,正愁没啥可报答的,却无意中救了李根壮,也算是对李将军做了点什么。
李小草担心家里人惦记,又不能打个电话啥的报平安,只能骑马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回来对了。
家里人为了她能出入方便,顺便等她回来,竟然铲雪铲出十里地。
李家人看到她回来,这才跟着一同回了家。
雪停之后积雪慢慢融化,走的人多了,没化的雪也被踩得夯实,除了滑之外不影响走路。
转眼就到了过年。
李家人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年货。
李小草每天只去校场半日,刚刚回到家,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一看,来的人竟然是霍诗语。
“是你?”
霍诗语并无太大变化,穿着玄狐皮斗篷,毛领蓬松柔软,边缘裹着一圈银狐毛,风一吹,毛絮轻扬,衬得那张脸越发莹白。
“小草,多日不见,你还好吗?”
李小草想了一下,她不能因为霍诗语不愿嫁给李根壮而心生怨怼。
那不成了逼婚了吗。
可是让她做到无事发生,她同样做不到,就只当认识人相处罢了。
“进来吧,外面冷。”
霍诗语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马车。
李小草正在纳闷,难道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