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李小草离开赵然家,赶着马车去了湘王的宅子。
门口积雪未清,若不是有一串脚印,她都以为家里没人。
拴了马车想要敲门,院门却是虚掩着。
她顺着积雪的脚印来到前院。
四年前她被皇上赏赐,就是这间屋子。
“来了怎么还不进来?外面不冷吗?咳咳~”湘王的声音传出来。
李小草轻笑一声,“耳朵可真灵,就是不知道鼻子灵不灵。”
她推开门进去,屋子里一股煤烟味,顿时就明白过来,王爷刚刚是因为啥咳嗽,若是她没来,怕是王爷会被呛死。
屋子里更是冷的如冰窖一般。
“你咋没烧炭?不对,你是想引炭自尽”。
湘王也很无奈,“我昨日在你家明明都成功了,为何回来就不行了:”
“昨天我家的火盆边,房门打开,浓烟咕嘟咕嘟往外窜。
她撕了几张桌案上的宣纸垫在
“我说,你好歹也是王爷,咱能不能找几个人服侍?你总不能一直不吃饭不洗衣裳不烧火吧?”
湘王刚刚被浓烟呛得流泪,“听你的,我这就书信一封,把他们全都召过来。”
“谁们?”李小草想不出来湘王还有什么人是她没见到过的。
湘王走到桌案前坐下,李小草跟过去,帮忙给他研墨。
湘王蘸了墨汁,突然停下笔,“我记得,你曾和我说过,你有一种炭笔?且你用炭笔写字极好,不如你今日写来我看看?”
李小草曾经不愿被比下去,这才不得不吹嘘,可是她的笔不能示于人前。
“改日我把自己写过的拿给你看,你还是快写吧,你要写给谁?”
湘王提笔,“宫里有几个到了年龄,不宜再留在宫内,是时候让她们出宫了”。
皇宫里有湘王的眼线,李小草是知道的,到了年龄就要出宫,那必定是宫女。
退休宫女就算年纪大了,也不过二十岁出头。
“你倒是会享受”。
李小草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湘王若是想如何,身边早就有人服侍了。
可她想到即将要过来的宫女日夜相伴,心中便不是滋味。
湘王握笔的手停顿,斜睨着李小草,没有怨怼,反而多了几分兴致。
“她们全都是服侍过我母妃的嬷嬷,若是非要说年龄,我想想,怎么也有四十多了,小草是在心疼她们劳累吗?”
原来都四十多了,李小草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脚趾偷偷的抠地。
书信写完,就等卫林来了之后将信送出去。
卫林同两名侍卫赶着马车回到永海县。
两名侍卫用布巾遮脸抵挡风寒,即便如此布巾上满是冰霜。
卫林下巴上的胡须同样沾着冰碴。
“咱们先去安平村,把年礼送出去,今日已经初三,再不送可就要等明年了”。
两名侍卫哪有不同意的。
他们一直在京城里待命,如今终于能像卫林一样跟在王爷身边,才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三人到了安平村,在李家门前停了下来。
两名侍卫在马车里搬年礼,卫林翻身下马,眼睛却看着身后的马车。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