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香哭着一路跑回到老宅,却没想到被人踢了一脚。
卫林这才后知后觉,他踢到人了。
“对不住,对不住,你怎么样?”
他发现被他踢倒的孩子在哭,一定是他把人踢疼了。
“小姑娘,实在对不住,叔叔不是有意的,你别哭了,叔叔车上有糖,叔叔给你糖吃。”
李桂香忘记了哭,擦了一把眼泪,“我不吃糖,你是来找小草的吗?小草不在家。”
李桂香从地上爬起来,看样子就猜到是小草认识的人。
“也怪我自己不好,没看路只知道跑”。
卫林打量一眼李桂香,的确无大碍,“小孩子都喜欢乱跑,你是小草的妹妹吧?”
李桂香是姐姐,却被认成妹妹,有些不甘,便急着解释。
“我是姐姐,小草才是妹妹”。
她看向卫林身后,马车里有布匹,酒坛子,便猜到对方来意。
她想起自己来老宅目的,她娘和和那个小菊又打起来了。
现在家里不是打架就是哭,她都不想回去了。
天气逐渐变暖,弓箭营的训练时间也跟着慢慢变长。
李小草为了增强自己的身体素质,每天跟着大家伙一同跑步。
校场突然进来了一群人。
李小草挥手,身后的士兵全都停下来观看。
那群人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士兵,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伙的。
随后又进来一个穿盔甲的,那人只身上穿着盔甲,头上没有头盔。
看模样,倒有几分和苏景泰神似。
只是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不知道是什么人。
“王叔,我路过此地,便来拜访王叔”。
湘王并未起身相迎,而是指了指旁边的座椅,“皇上是打算让你去戍边?”
来人坐下来,“边境怎可无兵,那和敞开大门有何区别,我身为皇家子嗣,理应为父皇分忧”。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湘王并未抬头,只是看着桌案的文书。
来人不被重视有些不高兴,“有何区别,我对父皇忠心可鉴,父皇对我亦是信赖有加”。
不像他苏元时,早就把边疆当做自己家了。
他和魏老将军更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皇上前脚刚下了圣旨,魏老将军就提出辞官威胁。
现在看来,父皇的决断是正确的。
“景安,你说的对,边关不可敞开大门,你还是越快到达边境越好,王叔就不送你了”。
湘王这句话摆明是轰人。
苏景安只觉得脸上无光。
“那侄儿告辞,王叔留步”。
他走到门口,余光看了一眼,王叔果然留步,一动没动。
苏景安气呼呼的走出门,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状似无意,实则偷听的李小草。
“都是些什么人?莫名其妙”!
李小草反应过来,她就是别人口中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