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池出事了”
林砚紧张地盯著闻唳川。
闻唳川冲他摇头,安慰道:“他很好,是后山出变故了。”
隨后他將大致情况跟三人说了一遍。
周如面色凝重,再次看向薛景焕的眼神多了分冷厉。
“看来这薛景焕是好日子过太久了。”
闻老神色阴沉得可怕:“薛家算是毁在他手里了。”
闻老又看向闻唳川:“既然你和池小子早就知道了,肯定也有安排吧”
闻唳川盯著还在侃侃而谈的薛景焕“嗯”了一声。
“周叔他们就在外面,我已经联繫他们了,估计快到了。”
“各位…”前方的薛景焕站到了讲话台上,声音通过大厅的音响传入每个人耳中。
“再次感谢大家蒞临参加我母亲的康復宴。”
“我母亲病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出来露面,我知道大家心里肯定都有所猜忌。”
他故作自嘲一笑:“当初我父亲和家里的弟妹纷纷逝世,我母亲深受打击,病情加重。”
“她抗拒和任何人接触,医生说幽静的环境对她病情有帮助,所以后来我找到了这个地方让她养病。”
“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等到她痊癒,可老天有眼…”
薛景焕眼眶一红,神情动容:“到底还是让我母亲好了。”
“今天为她办这个康復宴主要就是为了庆祝她身体健康。”
“薛总,你这是为老太太办的宴会,怎么不见老太太人呢”
临近一个端著酒杯的中年人开口,他脸上已经有了醉意,这句话像是脱口而出。
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微妙的眼神。
“你不会是藉口为老太太举办宴会,实则是为了掩饰什么真相吧”
薛景焕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很冷。
看著男人时犹如在看一具冰凉的尸体。
“薛总您別介意,这张副总喝多了,说胡话呢。”
另外一个男人开始出来打圆场,“说起来我们这些小辈也有很多年没见过老太太了。”
“我记得上次见到还是薛老爷子在世时,我跟著我爸一块儿去拜访过两位老人家。”
“是啊,我也差不多。”旁边穿著礼服的女人附和道:“也是跟著家里的长辈一块儿上门拜访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薛老太太也快有七十岁了吧”
薛景焕笑著点头,“她老人家本来是想出来和大家打个招呼的…”
“但…”薛景焕表情有些无奈:“她病了这么多年,虽然现在恢復了,但精神也不比年轻时…”
“白天吃了药就一直睡著,这会儿估计刚醒,我已经让人去请她了,麻烦诸位等候了…”
“薛总哪里的话,我们是晚辈等等长辈也是应该的…”
一群人说著场面话,个个拍著薛景焕的马屁,都希望这次宴会后能从薛家换取一些资源。
殊不知他们每多停留一分钟,距离死神就越近。
薛景焕一边和这群人虚与委蛇,一边关注著时间。
眼看时针就要来到十二点,他脸上的笑容加深
他朝一名侍应生使了个眼色。
那名侍应生頷首,悄悄退了出宴会厅。
“诸位,我母亲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巨响。
“嘭!”
地面震动,整栋別墅也隨之晃动,头顶的水晶吊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是地震了”
爆破声並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由远及近,空气中似乎飘来一股火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