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是火药的味道,这里,这里不会有炸药吧”
一听到“炸药”二字,在场的人都慌了,尖声和呼救声齐齐响起。
所有人都慌不择路地往大门的方向跑。
薛景焕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变故,整个人懵了一瞬,很快又反应过来。
立刻高声安抚,甚至此时还试图装一装他的偽善。
“大家不要慌,都冷静点,我已经安排人去出去看了,大家放心不会出事的…”
可此时哪里还有人会听他的话,一个个像无头苍蝇一样,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薛景焕眼神一沉,將自己的西装撩开,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
扣动扳机对著天板开了一枪。
“嘭!”
清脆却带著危险的信號。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他们愣愣地看著薛景焕的方向。
紧接著,一群穿著黑西服的人跑出来將他们团围住。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薛总,你这是要做什么他们是什么人”
说话的正是刚才喝醉酒后口不择言的男人,此时他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薛景焕擦拭著手里的枪,瞥向眾人。
一名带著墨镜的保鏢搬来一张椅子,等薛景焕坐下后又递给他一支雪茄。
打火机的“咔嚓”声在偌大的宴会厅居然很是明显。
薛景焕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
他狞笑一声:“干什么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眾人脸色大变。
“你,你什么意思”
“蠢货,还看不明白吗我们都被耍了!”
“什么狗屁庆祝宴,薛景焕,你踏马是故意把我们骗过来的,那薛老太太怕是早就被你害死了吧”
“啪啪!”薛景焕轻拍手掌,看向满脸惊恐的眾人:“看来还是有聪明人嘛。”
“薛总,薛总您放过我,只要您放过我,我以后为您马首是瞻…”
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求饶了。
“妈的,一群孬种。”之前喝醉的那个男人啐了一口,掏出手机:“薛景焕你不会以为自己现在只手遮天了吧”
他面带讥讽,准备拨打电话,可手机却显示没信號。
“怎么回事怎么没信號”
“张总,刚夸了你聪明,你怎么又犯蠢了呢”
薛景焕嘆息:“这里的信號刚才就已经被屏蔽了,你们身上的一切电子设备现在都是一堆破烂。”
“你,你…”
薛景焕站起身朝他走过去,慢条斯理地用手里的枪指著张总。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男人颤巍巍说道。
薛景焕眯著一只眼,嘴角扯开一个狰狞弧度,做著口型:“嘭。”
“啊!”他惨叫一声被嚇晕了过去,身下洇出一圈水渍。
其他人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薛景焕摊开手,大笑:“放心放心,你们老实一点,现在不会杀你们的。”
“大家学学闻老,周老和林总他们啊。”
薛景焕看向依旧淡定坐著喝茶的私人。
“瞧瞧他们多淡定。”
薛景焕高声喊道:“闻老,周老,我这儿的茶水还不错吧”
闻老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嫌弃道:“什么垃圾也敢拿出来现眼”
周老效仿:“確实,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薛景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