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焕脸色黑沉,心里燃起屈辱的怒火。
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提唇冷笑:“闻老爷子还真是泰山崩於顶而面不改色啊,不愧是闻家掌舵人。”
“晚辈佩服。”薛景焕看似恭敬的作了个揖,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待会儿您会不会一直这么淡定。”
他拿出了一个铜铃和一张黑色符纸。
將符纸贴在铜铃上,手腕用力轻轻一晃,一阵清脆的铃声传出。
带著压迫感的音波传入眾人耳中。
眾人只觉得心惊心闷,头晕目眩,后背惊出一阵冷汗。
音波的余音久久不散,仿佛在传递某种信號。
“老周啊,薛景焕打得什么主意啊”闻老盯著薛景焕手里的铃鐺:“那铃鐺是做什么的”
周如想起刚才闻唳川说的话,眉头皱成川字,沟壑明显。
“湘西一带用铜铃赶尸,本意是安魂化煞,让异乡之魂魂归故土,其中不乏心思叵测之人用此法控尸为祸。”
“刚才闻小子不是说这后山有殭尸吗薛景焕应该是想控制那群殭尸。”
周如没想到薛景焕背后的水这么深,居然连殭尸都敢养了。
“池小友还没有消息吗”周如扭头问闻唳川。
闻唳川抿著唇,摇了摇头。
“他说后山那些东西暂时被控制住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周如的表情並没有放鬆,“池小友的手段我自然信得过,怕只怕这里的殭尸不止池小友看到的那些。”
他话音刚落,只听“嘭”一声。
数道影子从穿墙而出。
光线之下,眾人看清了这些影子的样子。
它们面色发绿,四肢僵硬,皮肤乾瘪,口中有獠牙。
和后山的绿僵有些不同,它们周围没什么尸气,双臂前伸,双脚併拢一蹦一跳而来。
“啊!怪物,怪物啊!”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僵,殭尸,这是殭尸啊!跟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关键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存在在现实中啊!”
“呜呜呜,我要回家,没人报警吗警察到底什么时候来…”
惊慌失措的声音带著崩溃。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豪门,现在个个都像待宰羊羔。
薛景焕看得心里別提多畅快了。
什么世家豪门,什么天之骄子,在生死关头还不是一群任人宰割的鱼肉。
黄道长说得对,只要有这些东西,他完全可以將这些人踩在脚底下。
到时候不管闻家也好,林家也罢,都只会是他薛家的垫脚石。
a市以后就是他薛家一家独大。
他朝闻唳川几人的方向看去,大笑道:“哈哈哈…闻老,周老,我的这些宠物还不错吧”
闻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轻飘飘一句:“老周,你听没听到哪儿来的狗吠声”
“吵得老头子我耳朵疼。”他一边说还一边嫌恶地揉了下耳朵。
把有恃无恐,尔是垃圾的样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如和情绪冷淡的林砚没忍住笑了一下。
闻唳川更是事不关己的低头看著手机。
四个人身上丝毫没有生死攸关的紧迫性,反而有种像是来度假的鬆弛感。
“对啊,闻老他们还在这儿呢,周老又是天师,他们肯定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嚇破胆的一群人终於反应过来。